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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几天运气都很好。”
102说,“再打几轮下山吧。”
“赢了就跑啊?”
老五很投入,似乎已经忘了他们的目的。
“那你在这儿过夜。”
陈涧说。
听筒里传来洗牌的声音,这声音听着很舒服,单羽拿出耳机戴上,闭上了眼睛。
“今天……”
102说,“谢谢你们。”
“三缺一,我们谢你。”
陈涧说。
“三缺一还能上山凑人啊?”
102问。
“找刘悟他们呗,”
三饼说,“就那些大学生。”
单羽睁开眼睛。
生硬了啊,陈佳礼。
刘悟也不会打牌。
“好了。”
陈涧说,手里的牌最后发出一串细微的有些沉闷的“噼啪”
声。
单羽重新闭上了眼睛。
陈涧的声音挺好听的,不过他打牌的时候除了出牌,很少说话,基本都是三饼和老五在聊,那俩话痨停顿的间隙偶尔能听到陈涧的呼吸声。
单羽感觉陈半仙儿的药的确是有点儿作用的,对睡觉条件要求极高的他,这会儿听陈涧打牌居然听困了。
“单老板,”
陈涧的声音再次响起,“喂,单老板?单羽!”
单羽睁开了眼睛,发现陈涧的声音是从耳机里传出来的,他应了一声:“嗯?”
“你睡着了啊?”
陈涧问,“你这监听有点儿敷衍啊。”
“明天就去报个班儿,”
单羽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大概睡了半小时,“你们打完牌了?”
“打完了,正下山呢,”
陈涧说,“三饼他们走前头去了,我就跟你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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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一场意外,迟菀跟时颂发生了关系,也成了时颂名义上的老婆。但是结婚三年,他们没有任何感情。爷爷的生日宴,白青青从国外归来,一向冷然的时颂对着白月光嘘寒问暖。丝毫不在意迟菀的面子。她一个时家的养女,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连过去宣誓主权的机会都没有。白青青欺她不会说话,找上门来侮辱。时颂不仅不帮忙,还护着白青青。小哑巴死心了,留下离婚协议转身离开。一向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时颂却疯了,红着眼找上门。你明明说过爱我的!小哑巴冷漠的看着他,眼底没有任何感情。不好意思,时总,对象管得严,请别再来骚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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