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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谡道:「你仅凭一个不相识人的片面之词便敢在孤面前胡言乱语?」
张三郎忙摇头,只说不敢。
又道:「小人不敢,小人后来又听说平阳王世子在圣上赐婚之时便想违抗圣旨,是平阳王打得世子下不来榻,后来也不知如何,世子便不闹了。
」
「听何人所说?」
张三郎认真回忆:「这……这小人当真记不清了。
」原就是酒后听来的话,哪里还记得是何人所说,约莫也是一道吃酒的人你一言我一语听来的。
第68章
三人对峙李谡感到无限的空洞与痛苦。
……
翌日一早,长琴服侍庄姝起来梳洗。
庄姝的长发挽在耳后,她端详着铜镜里自己的面容,下颌一道青痕尤为明显,忍不住触了上去。
「奴婢替良娣上脂粉遮一遮。
」长琴亦盯着她的下颌看,眼中满是心疼。
太子殿下竟也下得去手。
「不必。
」庄姝说道。
即便用脂粉遮住了又如何?
难道这便能抹去她心中的伤痛么?
今日无需出门,她亦没有心思梳妆。
庄姝只让长琴替她挽了个简单的发髻,别一对玛瑙水晶银簪。
待庄姝穿戴齐整,宫女已提着食盒在殿外等候听唤。
「今日一早张六娘子便候在太子寝居殿外,请求太子觐见。
想是要为张三郎求情。
」长琴替庄姝布着早膳,一面将今日听闻说给庄姝听。
庄姝微微颔首,她没甚胃口,只吃了半碗甜粥便不再动筷。
「良娣再用些罢!
」长琴见状劝道。
庄姝摇摇头,面色抗拒,吩咐宫女将膳食撤下。
此时云映也候在殿外等候吩咐。
却见魏让独自前来。
云映正欲往里通传,魏让则对她做一个噤声的手势,随即走到她身侧,附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
云映听罢,转身进殿回了庄姝。
太子与良娣寝居互通她是知晓的,将魏让所言告知了庄姝,便带庄姝穿过内室浴池,往太子寝居去了。
庄姝听了云映的话心道奇怪却并未多问,只跟着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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