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又一个周末,江城一中的校园沉浸在深夜的寂静中,男生宿舍楼像一座沉睡的巨兽,只有几盏路灯投下昏黄的光晕,映得走廊的地面斑驳不堪。
风从操场吹来,夹着泥土和草叶的湿冷气味,穿过窗户缝隙钻进寝室,窗帘被吹得微微晃动,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顾辰的寝室熄了灯,一片漆黑,空气中弥漫着男生衣服堆积的汗臭味、床板散发的潮湿木头味和桌上一包没吃完的泡面残留的油腻香气。
林若溪再次趁着宿管懈怠,偷偷溜进男生宿舍楼。
她穿着宽松的校服外套,手里攥着一瓶偷偷买的可乐,心跳得像擂鼓。
她喜欢这种冒险的感觉,喜欢在规则的边缘挑衅,喜欢顾辰那副冷淡外表下藏着的火。
上周末的亲热让她回味无穷,她决定今晚再给他一个“惊喜”
。
她摸黑推开顾辰寝室的门,低声道:“顾辰,我来了。”
没有回应,只有床铺间传来的轻微鼾声和远处走廊宿管的咳嗽声。
她眯着眼适应黑暗,凭借记忆摸向顾辰的床位——靠窗的最里侧。
寝室里四张铁架床挤在一起,床板吱吱作响,空气滞重而闷热。
她轻手轻脚地爬上床,床单被她的膝盖压得凹陷,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她以为床上的人是顾辰,俯下身,低声道:“学霸,别装睡,我知道你醒着。”
她的气息温热,带着可乐的甜腻味和少女独有的体香,喷在床上那人的颈侧。
床上的人一动不动,呼吸却似乎加快了些,她没多想,伸手摸向他的胸膛,指尖隔着薄薄的t恤感受到一颗急促跳动的心脏。
这间寝室的禁忌氛围让她心跳加速——女生闯入男生宿舍已是禁区,更何况黑灯瞎火爬上床,这种越界感像毒药般刺激着她的神经。
她不知道,此刻顾辰正在隔壁寝室,和几个同学低声讨论一道数学竞赛题,桌上的笔记本摊开,笔尖划纸的沙沙声混着他们的争论。
而她爬上的,是顾辰室友李昊的床。
李昊是个沉默寡言的家伙,平时话少,此刻被她的举动惊醒,却没出声,黑暗中他的眼神闪着复杂的光,既惊讶又带着一丝隐秘的兴奋。
林若溪的手滑到他的腰间,掀起t恤,露出紧实的腹部,皮肤汗湿而黏腻,在昏暗中泛着微光。
她低头吻上他的胸口,舌尖舔过他的皮肤,咸湿的汗味在口腔中散开,混着男生特有的荷尔蒙气息,粗糙而刺鼻。
她呢喃:“顾辰,你身上怎么这么多汗?”
她的手滑进他的运动裤,拉下内裤,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阴茎弹了出来,粗壮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棒,柱身上青筋暴起如虬龙,龟头红得发紫,胀得几乎要裂开,马眼渗出黏稠的透明液体,滴在床单上,散发出浓烈的雄性腥味,混着汗水的潮湿气味钻进她的鼻腔。
李昊的呼吸一滞,喉结滚动,却咬紧牙关没出声。
他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既害怕暴露,又沉迷于这突如其来的刺激。
林若溪的手握住他的阴茎,掌心感受到那跳动的脉搏和滚烫的温度,像握住一根刚从火里取出的烙铁。
她的指尖捏弄他的阴囊,两个饱满的睾丸在她手中滚动,皮肤粗糙而紧实,汗湿的触感黏在她的指缝间,像两颗被水浸透的核桃。
她俯下身,舌尖舔过龟头的顶端,咸腥的味道在口腔中炸开,黏稠的液体粘在她的唇瓣上,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苦涩中带着一丝腥甜。
“顾辰……你硬得好快……”
她低笑,声音沙哑,以为床上的人是她的恋人。
她的舌尖沿着冠状沟打转,湿滑而灵巧,舔弄时发出轻微的啧啧声,像在吮吸一根禁忌的冰棒。
全文已完结,喜欢小甜饼的小天使们可以看下番外青梅竹马线,保甜林乔穿越了,穿进了一本只听好友说过,连男主名字都没记住的年代文里。身为书里和男主门不当户不对的炮灰女配,男主娶她不过是想回地方经商,拿婚姻自由换了事业自由。等男主事业有成,她也作天作地把自己作成了万人嫌,一纸离婚协议惨淡收场。林乔觉得,这也太太好了吧!有吃有喝不用履行夫妻义务,还有一大笔赡养费可以拿,不嫁,难道等着被那对叔婶卖掉?果然正式相亲那天,高大英俊的男人一身制服,坐姿挺拔面容冷肃,公事公办的不像是来相亲的,反而像在作战室里开会。但他拿出了自己的工资卡和存折~林乔放心收下,接下来就等老公提离婚了。婚后第一年,她揉着酸痛不已的腰,觉得有哪里不对婚后第二年,她看着男人肩上多出的杠杠星星,感觉更不对了直到有一天,男人大侄子在她家喝高了,哭着说后悔当初把这门娃娃亲推给了他。男人正垂眸帮她剥虾,一个眼神扫过去,大侄子瞬间清醒,脸都吓白了。林乔着才知道,她嫁的哪里是男主,分明是男主那冷面阎王小叔!她就说怎么崽都揣上了,这人还不和她提离婚!!PS段评已开,只要收藏就可以畅所欲言哦PPS推荐已完结同类文被退婚后我嫁给了年代文大佬,还有新预收错嫁给年代文大佬后错嫁给年代文大佬后文案严雪一觉醒来,穿到了缺吃少穿的六十年代。家里孩子多,不养闲人,排在中间的她刚成年就被打发去嫁人。那天林场下了大雪,她坐了半天牛车,冻得手脚都僵了,雪花纷飞中只看到男人高大的身形和一双犀利如狼的眼。祁放家逢巨变,体验到了什么叫人情冷暖。不仅人人避之唯恐不及,未婚妻也要来踩他一脚,和他退婚。那天他在雪中站了半天,冷风都要将怒火吹熄了,才望见一个娇小的人影,和一双熠熠生辉的眼。两人隔着雪幕对暗号。‘是齐放齐同志吗?’嗯。你好,我是严雪,来找你结婚的。姑娘伸出被手套包裹严实的手,一笑,那双眼睛就弯成了月牙儿,竟然不是来退亲的。直到几天后,这场雪停了,严雪要找的齐放和要来找他的未婚妻齐齐上门。齐放和未婚妻懵了,刚将日子过出点滋味的他和严雪也懵了。许多年后,祁放终于成了那个年代文里人人敬慕的大佬,却独独对严雪温柔。严雪回想着这一路从农村到林场,又从林场到城市,只想问她妈一句说好的结婚对象他长得很帅呢?你口中的帅跟我眼中的差这么远吗?...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