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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明一身水,被揉完脑袋,从脑袋到尾巴都狠狠地打了个抖,水珠子甩了黎溪一脸,“汪!”
“姐姐……”
明浔话还没说完,就被一条干毛巾罩住了脑袋。
他刚刚洗完头发,但自己吹的时候,不像给央妤吹头发那么仔细,随便两下就出了卫生间,发根都还没干透。
央妤看不过眼,怕他着凉,叫他再去吹下,他耍赖往央妤身上贴,她干脆抽过一条毛巾罩住他的脑袋一通揉弄。
等毛巾拿下来,明浔的发丝卷翘地贴在脸颊上,他晃了晃头,把头发甩开了,一点水意迸出来,又道,“姐姐。”
刚过了水的脸颊白又细嫩,眼珠乌黑透亮,唇角纯真地上翘着,碎发带着凌乱的卷,看起来要多无辜有多无辜,要多单纯有多单纯,偏望向她的眼神漫天盖地,只带着侵略意味喊了“姐姐”
两个字,就不再多说话,给了央妤不小的压迫感。
“明天就要出院了。”
央妤转过身去,背对着他装作叠毛巾,道,“你的故事还没讲完。”
“基本已经讲完了,剩下的之后讲。”
明浔站起身从后面缠抱住她,下颌骨搁在她颈窝,轻轻啄吻几下她的脖颈,鼻梁抵着她耳后,声音很哑地请示,“好吗?”
央妤实在没办法答“不好”
。
她知道他的过去越多,就越难拒绝他的请求。
她想给他尽可能多的甜,去弥补他曾吃过的那些苦头。
一直以来,央妤都认为自己的家庭虽有不少坎坷矛盾,也绝对算不上幸福美满、一帆风顺,但总归她是在充满爱意的环境下长大的。
上一辈人的爱恨情仇多少会扭曲一些爱意,但不影响那爱是真实的、汹涌的,所以她也能够一直勇敢的、赤诚的去做自己。
但她无法想象一个还在上小学的孩子,为什么能够生生忍受下来表哥堪称疯狂的绑架、用刑、威胁,没有报警,没有告诉任何人;
他没有讲清楚原因,是为了最爱的姑姑不要伤心,还是害怕姑姑做出自己无法接受的选择呢?
也无法想象会有这么狠毒的姑姑,被孩子全身心的爱着、依赖着,却从头到尾全部都是伪装和谎言,实际上厌烦他厌烦得要死,恨不得让他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他讲起来的时候轻描淡写,可当时他发现的时候是什么心情呢?会伤心到觉得自己一无是处,真的不应该出生在这个世界上吗?
更无法想像作为亲生父母,竟然能将孩子作为工具,在他求救的时候视而不见,反而转头将此当作筹码,去和正虎视眈眈的姑姑谈合作;
他知道他们的死讯时真的不难过吗?会有报仇雪恨的痛快淋漓吗?那毕竟他的亲生父母啊,他真的没有一丝期待和希望吗?
更让她吃惊的是——
那个少年,竟然能够那么坚韧,独自一人消化了这些黑洞般的恶意,又那么机敏,周旋潜伏于这些隐藏的危险之中,用着极其有限的资源,尖利抓住了那条狐狸尾巴,逼退了对方,之后独自舔舐了伤口,成长成如今这副模样,叫人看不出一丝痕迹来。
他真的像小狼一样……央妤飘忽的思绪被耳垂突然的温热打断,明浔轻轻咬住了她的耳垂,含糊地催问道,“姐姐。”
碾过耳垂又啃咬着向下,声音更哑了,“理我一下。”
……是像小狗一样。
央妤纠正自己的错误,她带着笑意半转过身,他立刻像找到了方向似的,唇朝她扑过来,舌灵活地堵住了她即将说出口的话。
唇齿交接,央妤被他抱起来旋了个身,又轻柔地放了下来。
*
出院没几天,央妤作为“土豆泥”
,得到了实景游戏的第一批内测资格。
外面的街道张灯结彩,树枝上挂起了红灯笼,街边小铺打开了门,卖起春联和黄澄澄的橘子树,来来往往的行人熙攘,年味愈发浓郁起来。
“今年过年在我家过哈,”
她坐在明浔的车上下载了名为“旷野浪漫”
的APP,边等进度条边问,“不过感觉在家过年也没什么意思。
还是你想出去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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