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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龙背靠在通往后院的拱形门洞的一侧,仰头看这漫天飞舞的雪花,他想起了白居易写的《夜雪》,里头就有那么一句“夜深知雪重,时闻折竹声”
,可惜他此时此刻耳边只有“嚓嚓”
的磨刀声,遗憾无法完全体会到古人彼时彼刻的心境,他闭上双眼,试着将脑子里想象的事物当作这景色的一部分,搭一点儿雅致的边。
白居易当时被贬江州做了江州司马,深夜望着窗外积雪写下了这首诗,而他潘龙如今谪居在此,虽缘由实在令人齿冷,但他的一生曲折不胜唏嘘,认为自己能感同身受倒也说得过去。
“嚓——嚓——”
磨刀的声音更大了,坏了潘龙借古抒怀的兴致,他睁开眼看向斜侧方那个蹲在地上埋头忙活半天的男人,说左老哥啊,你歇歇吧,刀要给你磨成铁片子了。
男人不说话,只是丢给了他一把刀,要他一起来磨。
潘龙叹了口气,想到再过几天就要去坐牢,不知道未来多少年内他都碰不到这种冰冷的器具了,心里竟还是因此生出几分不舍来,那要他磨刀那就磨吧,他捡起刀,走过去蹲下,低头看去,这把刀已经被磨得极薄,刃口在雪光映照下泛着青蓝色的寒光,像一弯被冻住的月牙,自杀或者杀人肯定都能寻到个痛快。
他一边磨刀一边想心事,被谭有嚣安排来这半山腰的房子里藏了这么久,身边这位姓左的男人从来没讲过话,他姓什么,还是潘龙听谭有嚣和这里其他人聊天时才知道的,至于名字,从来没有谁提过问过,他也就管他叫左老哥,当他是天生的哑巴。
磨啊磨。
潘龙觉得这老哥真挺神秘的,不单单是因为他不说话,还因为他每天都要在衣服外面系一条防水的围裙——菜市场里鱼肉贩子惯常穿的那一种。
他是谭有嚣养在这里的刽子手,专啃难啃的骨头,解决难缠的人。
今年这雪下真大啊。
潘龙对他说,对自己说,刀上浇了水,手指按在刀背上,风一吹冻得发疼,刺得关节酸涩无比,他没磨几下就偃旗息鼓,开始在磨刀石上敷衍地左右瞎划拉:“还有一星期过年了,不过我应该等不到那时候了。”
实在太冷了,身上的棉袄不记得穿了多久,棉絮结成一块一块,已经不保暖,潘龙索性将刀搁在磨刀石上,呵着热气搓了搓手。
左老哥依旧埋着头,围裙上沾满了浑浊的泥点子和褐色的脏污,那双粗粝的手掌却稳得像钳子,一下一下推着刀刃,仿佛这世上除了眼下的磨刀就再无其他要紧事。
“左老哥,你有老婆孩子吗?”
磨刀石与钢铁摩擦的声音让人牙酸,潘龙呵出的那点微不足道的白气很快就在寒冷的夜风中消散了,他盯着左老哥那佝偻的背脊,觉得自己问了一个可笑的问题。
就在他以为不会得到任何回应的时候,左老哥突然停下了推刀的动作,那双一眼瞧过去就能知道没少干粗活重活的手缓缓松开刀柄,从围裙口袋里摸出了半截粉笔,在潮湿的磨刀石上写下两个字:有过。
旁边画了一大一小两个穿裙子的火柴人。
重点在“过”
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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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龙忍不住追问:“后来呢?”
左老哥在火柴人的头上各画了一个叉,他的手掌沾了水抹过磨刀石,粉笔字迹化作一团白雾,他重新握起刀,这次却不再磨了,只是用拇指试了试刃口,锋利的刀刃立刻在他又厚又糙的指腹上留下了一道细线,血珠渗出来,被他随手摁进台阶上积起的薄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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