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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没审?不是有凌远师侄做证吗,玄宗核心,岂会为包庇几个罪人说谎。”
闻言凌远只觉心累,看向碧玄子的眼神满是生无可恋。
他预感自己离下台不远,这次亲手处置十个玄门派中坚长老,玄宗派恐怕会恨死他,往后再想留在碧水阁,只能倒向掌门派。
可这样,他的权势只怕十不存一。
好在他本就不在乎权势,来碧水阁也专为凌白,只要不被调离就算成功。
凌白比他想的还要锋芒毕露,可真是棘手啊...
举手投足间,往日云端之上的十位内门掌门尽数失势,始作俑者‘凌白’却安然无恙,他眼神居高临下,似乎是唯一的胜利者。
凌远,碧玄子,都在斗争中充当他的棋子。
然而,碧玄子虽收获不小,却不打算放任‘凌白’他对这个孽障的忍耐同样到达极限。
骄狂,桀骜,目空一切,凌冷高药师,再到公孙良师弟和现在的高家,皆是由其一人搅动,把整个碧水阁弄得鸡飞狗跳,不成样子。
若不是玄宗有令,凌白必死无疑,区区登仙大会,如何按捺的住他和所有高层的杀意。
玄宗境内有秘境即将现世,元婴大能占卜似乎与雷有关,在此期间,任何与雷有关的事务优先级均拔到最高,凌白有容纳雷灵气的体质,恰好蹭到这个保命符。
“凌白,你无视宗门惩戒,私离思过崖,我饶你不得。”
常霜卿不言,眼神与对方直视,漫天丹气似乎对其毫无影响。
宗主又如何,两转虚丹的废物,老太婆一箭就能射死。
根据郎君提供的情报,她有十足的把握,碧玄子不会冲她身体下手,最多暗地里进行控制精神。
虽不知那破烂登仙大会为何如此重要,但有这玩意儿作为约束,郎君的身体就是安全的。
“你天资尚可,可惜狂傲无道,任你肆意行凶宗门戒律何在?”
声音悠悠然,碧玄子皮笑肉不笑的走到常霜卿身前,眼中寒光闪过。
“往日之事暂且不提,权当你那叛逆师尊没有教好,往日我当代他管教于你,可有怨言?”
“我有怨言,宗主准许吗,多说无益,宗主要如何,便直说吧。”
常霜卿不给碧玄子丝毫颜面,她的目标是给郎君争取到登仙大会前安心修行的时间,而不是往后在碧水阁持续发展。
不如说她在刻意破坏郎君的根基。
她要确保郎君能得到短时间的平静,却无法在今后立足,才能让其更加坚定入驻归一门。
“哼,锋芒毕露,给我跪下!”
海量神识混合着几率隐晦的神魂气息,向常霜卿的识海灌注,强大的结丹神识轻易便瓦解了对方的神识防御,直捣黄龙,就要控制其心神,刻下奴仆契约。
然而,恢弘的神识在进入后,却仿佛撞上一堵无形墙壁,难以存进。
这是?四阶上品的神魂守护?
神识如泥牛入海,碧玄子略微惊诧,既无法控制其心神,也不敢直接撑爆对方,只能选择往回收缩,可发现无论如何也撤不出去。
只见原本清澈空明的神识空间,天地色变。
残月凶戾似剑,血海漫天,山岳般的巨人尸体倾覆而来,绵延百万里,似乎连接到世界尽头将半边天都染成赤色。
哼——
神识连带着夹藏的神魂被顷刻搅碎,碧玄子闷哼脸色转白,周身气息出现肉眼可见的浮动。
他脑子像被刀剐,想强撑着掌门威仪,鼻腔却不自觉竟流出一抹刺目猩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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