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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云峰虽然说现在的资产不少,但都只是看到一串数字,远没有看到这一堆堆的珍贵木材,那么的真实,随手拿起一块几斤重的海黄木料,看起来不成规则的树根,十几年后也是价值好几万块钱啊。
海南黄花梨可不存在什么废料一说,更不存在什么边角料,哪怕是锯木料时锯出来的木屑,也是值钱的,用小瓶子装一瓶子的木屑,摆在柜台上都能卖一二百元一瓶。
至于边角料可以做成佛珠手串,一窜正宗的海黄花梨手串,也是价值上万了。
所以海黄花梨料根本没有不能用的废料的说法。
只是在展厅中看到那些摆放的红木家具后,章云峰却很不满意的指着那些家具说道:“这些家具的款式太老套了,应该多设计一些明清红木家具的款式,创新一些现代红木家具的款式,一定要设计出我们自己的特色来,千万不能随大流,别的厂生产什么款式的红木家具,我们厂就也生产什么款式的家具。”
“这样的话我们厂生产的红木家具,还有什么竞争力呢?消费者为什么要到我们专卖店,来买我们生产的红木家具呢?”
“我们一定要把生产红木家具,当成是生产艺术品来看待,不是图简单省事就可以了,当然,该简单的还是必须简单,但是该复杂的也绝对不能简单了事,该简单的也不能一味的去追求复杂的工艺。”
“这里很多家具的款式都不行,给人一种暮气沉沉的感觉,没有一点朝气,没有一种新颖,让人眼前一亮的感觉,也没有一种给人大气敞亮,意气风发的感觉。”
“算了!
等我设计出一些新款式红木家具,给你们看了你们就知道了,现在说的再多,你们也接受不了。”
章云峰摇了摇头说道。
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每一家红木家具厂,生产的红木家具款式都差不多是一样的,所以这也怪不了王大山,他也不是重生者,当然看不到以后的那些红木家具的款式多样性了。
章云峰也是诸事缠身,把这件事情给忘到脑后去了,好在现在云峰投资公司那边都已经忙的差不多了,已经步入了正轨,接下来到是可以多关注一下红木家具这边,而且红木家具这边是他的老本行,他对这个也是非常的有兴趣,关键是他对这行的发展,也十分的了解。
而且现在他已经有了不少的人脉,也认识不少的有钱人,相信对这些高端的红木家具销售上,是有很多帮助的。
接着,王大山又带章云峰去了他的办公室,云峰红木家具厂是章云峰的企业,王大山也为章云峰准备了一个很大的办公室,面积足足有二百个平方,装修的很漂亮,全套的海南黄花梨木制作的大沙发,大办公桌,扶手官帽椅,书柜,还有一整套的茶台茶椅。
一走进办公室里,就能够闻到一种海黄花梨散发出来的,一种独有的降香味,淡淡的香味,淡雅的颜色,置身其中给人一种非常舒适的感受。
“这些家具用的都是海南黄花梨料做的,”
闻着这股熟悉的味道,章云峰也不由得为这大手笔感到惊讶万分。
这得用多少的海南黄花梨木料,才能做出这些家具来呀!
十多年后光这些家具的价值就是上几亿了。
“你不是非常喜欢海南黄花梨做的家具吗?我就寻思着给做了这么一些,海南黄花梨木的家具,摆放在你的办公室里。”
王大山笑咪咪的说道。
章云峰想说什么,但是想了想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毕竟师傅对他也是一片好心。
而且这些家具放在这里,到也是非常的不错,并且也没有损失什么。
办公室里还有一间休息室,章云峰走进去一看,发现房间里摆放的大床,衣柜,床头柜,桌子,还有一套皇宫椅,也都是清一色的海南黄花梨木质做的家具。
“真是够败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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