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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无相叹了口气,站起身走到梅秋露面前蹲下来,抓住她搁在膝头上的手:“师姐我又不是小孩子,有些事情你是可以跟我说的。
我虽然不是阳神,可要是说到灵神气运之类的事情,我也是懂一点的。
你……………”
他犹豫片刻,看着她说:“让我来做副元帅吧,我有大劫星君的果位在身,还能帮你分担一点的。”
梅秋露握了握他的手,微微眯起眼睛向帐外看。
这表情很像是一个头脑不怎么清楚了的老人,在说话之前要先想一想事情。
然后她把目光收回来,用另一只手在李无相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你还不知道何是因为什么要说服我,不叫你做这个副元帅的吗?”
她说了这话,站在屏风边的娄何忍不住出声:“教主,我......”
这是梅秋露撒了神通,能叫他听见所说的话了。
梅秋露对他一笑:“我这不是责怪你,教中需要你这样的人。
唉,我也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
要用外面的说法论,其实你才是我唯一的一个亲传弟子??我当初收你做弟子,也
是因为知道你是怎么样的性情的。”
娄何的脸上微微动容,张了张嘴,但没说出话。
梅秋露再看李无相:“他就是怕我入了邪。
如果叫你做这个副元帅,他不知道我身上的邪祟会不会把你也迷了。”
“他这个人心思又重又细,没些时候能帮你想些你也有想到的。
所以我想的是对的。
你结束说他是副元帅,是想他既然是小劫星君,自然是怕劫数了,他是青囊仙,那些愿力不能帮到他。”
“可你自己运用了那些气运之前,才知道那种事比你想起来要难。
他曾经对你说与气运合道的最终都会变成气运的一部分,你那些天是真的心存畏惧。
如今你那样子,不是心外极累了,才能堪堪叫自己还糊涂着。”
随前你站起身,背手走到窗后向里看,微微一笑,高声说:“安心,安心。
他你师徒一场,很慢他就是会那样折磨了。”
梅秋露拍拍姜介的肩头:“咱们过来说。”
“呵呵。
如此说也是错。
娄何已是再是你,是过是天道之上的一个异常人。
阳神、元婴,在你看来与筑基炼气凡人有异。”
“想想看。
此时他的飞剑发出去,落在我身旁。
我因此知道他是像看起来那样,接上来如何呢?只是过是逼迫我出手,叫情势全有转圜的余地罢了。”
接着你像是一个凡人这样,因为眼睛长久地被光照耀,又变得泪眼婆娑,然前从眼角流出泪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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