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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希夷的目光还是在湖心塔上收不回来。
直到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捂住了她的眼睛,低沉喑哑的嗓音在耳侧响起。
“湖心塔是梁园的禁地,要是误闯,是要被惩罚的,那高塔之上,有梁园谁也不可触碰的秘密。”
刚刚那一闪而逝的,似乎是个人影,可这么远的距离,却也只看到是个类似人的白影。
沈希夷轻轻拿下他捂着自己的眼睛,在他禁锢自己的一方天地中艰难转身。
她白嫩的脸颊晕染着浅浅的分红,呼吸有些乱。
领口开了好几颗扣子的藕粉色旗袍已没有了端庄。
男人喉结上下滚了滚,体内的燥意已经在崩溃的边缘。
昨晚中途被叫走,到底是有些扫兴。
“昨晚不够尽兴。”
男人的手指挑开几乎已经快要完全解开的旗袍。
女人雪白的香肩露在空气中,隐隐泛着香气。
沈希夷自知这种事躲不掉,微微别开脸,轻轻咬着唇,一副任人宰割的窝囊样。
梁念在虚掩的门外听到暧昧到令人面红心跳的声音后,疾步后退。
梁隽臣二十多年没开荤,真是白天晚上都不打算放过沈希夷。
室内旖旎的声音持续了许久才堪堪结束,梁念还站在门外走神。
直到梁隽臣高大的身影将她笼罩,梁念才回过神。
她赫然抬起头看他:“哥,你这就把她带进梁园来住,梁家的长辈都没同意呢。”
梁隽臣反手关上了身后的门,将黑色衬衣的扣子完整扣好。
冷着眉眼看她:“你一个没结婚的姑娘,听这些不觉得难为情?”
梁念畏惧梁隽臣,不敢辩驳,敛着脾气道:“三叔回来了,在正厅等你,我是来通知你的,谁知道你们大早上这么爱运动。”
听到这话,梁隽臣微微蹙眉:“什么时候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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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一场意外,迟菀跟时颂发生了关系,也成了时颂名义上的老婆。但是结婚三年,他们没有任何感情。爷爷的生日宴,白青青从国外归来,一向冷然的时颂对着白月光嘘寒问暖。丝毫不在意迟菀的面子。她一个时家的养女,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连过去宣誓主权的机会都没有。白青青欺她不会说话,找上门来侮辱。时颂不仅不帮忙,还护着白青青。小哑巴死心了,留下离婚协议转身离开。一向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时颂却疯了,红着眼找上门。你明明说过爱我的!小哑巴冷漠的看着他,眼底没有任何感情。不好意思,时总,对象管得严,请别再来骚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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