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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主任:“你们今天谁进我办公室了?”
陆廷:“啊?”
“少给我装蒜,”
老师从后门进的教室,此时已经提着一本书走到他身后,熟悉这些人尿性的她直接问了:“我那张专门放作业的椅子让谁换了?”
怎么就那么精呢?她刚找的一张新凳子,这也才用了一天。
陆廷低头做题,一副很忙的样子,没让班主任瞧见他此时没忍住翘起的嘴角:“不知道啊。”
预备铃响过一次。
“最好别让我抓到……”
班主任说完,半是狐疑地朝讲台走去,准备上课。
那双自带威压的鞋跟就嗒嗒地从他眼前走过。
就在她路过倒数第三排,没有停留径直走上讲台之后,严墨的这才在心底松了口气。
因为此时此刻那张椅子就正在他屁股底下就坐着。
天知道他刚才多紧张,就怕班主任在椅子上的哪里做了标记。
这种事严墨早该想到的。
上次不就是吗,陆廷和另一个人被叫去办公室改卷的时候顺便把班主任一盒超贵的蛋卷也炫完了这件事情还没过去多久。
“都没听见铃声?趴在桌上的都醒醒,同桌叫一叫。
来,所有人,继续上节课复习到的这个地方……”
老师在上面翻出ppt。
严墨低头哗哗翻着书。
果然,他跟那个人就不是一路人。
他面无表情地在心里想。
那节课过后,班主任也自然而然地把椅子这件事儿忘在脑后,没有真的追查下去。
于是之后谁也没再提。
那张椅子就顺理成章地默认留在了严墨这儿。
他没再提起什么,陆廷更没有了。
只记得那天五节数学课连堂是挺要命的。
严墨上到后面都有点累。
他跟陆廷两人也没再说过话。
本来也没什么好说的。
两人先前本就不熟,他们是两类人。
事情也就这么翻了篇。
如此过去了一个星期。
高三生活实在乏善可陈,每一天都被数不清的卷子和题堆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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