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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杀鸭的手很利落。
用锋利的黑曜石片将脖子一抹,血飙出时立马对准那破陶锅。
鸭血能吃,这么多只收集起来也不少了。
白争争这抹脖子抹得宛如流水线。
清甩着手进来,看他坐在人鱼边的干草上,面色冷静,脸上沾了些血点子。
以前在部落,族长逼他杀,往往他杀几只应付应付就跑了。
哪里像现在这样。
清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此时的心情,只是有些难受。
年踮脚越过蘑菇,看了一眼白争争跟前那烂陶锅。
“血留着吃?”
“嗯。”
白争争身后,绒球滚出来。
他晃了晃脑袋,冲着年“喵”
了一声,又转头爬上了人鱼的尾巴。
年侧头一瞧,几个崽子正把人鱼尾巴当滑梯,趴在上面往下滑。
他立即道:“争争,你看绒球他们。”
白争争转头,正好对上坐在人鱼肚子上的三个幼崽。
以及一个撅着屁股还在往上爬的绒球。
白争争眼皮一抽。
抬手想拎他们,却看手上挂着沾了血的毛,收回手,面无表情道:“下来。”
几个幼崽脑袋一缩,争先恐后滚下人鱼肚子。
人鱼身材极好,要胸肌有胸肌,要腹肌有腹肌。
不过胸口那抓痕,腰侧那窟窿,尾巴上还有夹板……
这是个病人。
怎么能当玩具!
白争争道:“他受伤了,万一你们把他压死了……”
年捧着四个幼崽,嘿嘿笑道:“那不至于,他们才多大点儿。”
白争争盯着年。
年立即放下猫崽,看他们蹲在白争争面前听训。
清瞪了眼年,“没正事做了?”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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