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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抓着了东西,是一根红绳上头系了一颗核桃,不知道是谁扔到河里头的。”
“扯掉这个之后,我又拖王全,这回倒是很顺利……不过可惜的是,上岸之后他已经没气了。”
大半夜的去河上唱夜歌?这个夜歌该不会是她想的那样,是专门在灵堂上唱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听到就全身发毛的那种歌吧……
好家伙,顾甚微算是有些明白,为何坊间传闻永安河上会闹鬼了。
“核桃?什么核桃?”
吴江的话打断了顾甚微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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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抒怀这下红了脸。
汤家大郎没好气的推了他一把,“还愣着作甚,快去取来!
不就在你的藏宝阁中放着么?”
他说着一脸烦忧,他这弟弟也不知为何这般不着调,喜好与常人大异。
他不光唱那死人歌,他还收集死者物,且见不得一点脏污,每日不是在发疯就是在让家人发疯。
因为这个,他才三十出头便已经愁得满头白发,看着像五十了。
汤抒怀“哦”
了一声,这才小跑着走了出去。
那边吴江见他走了,快步走到门口,将靴子搁在了门外,然后又跑回到了顾甚微跟前,“老仵作验尸有结果,王全的确并非是突发疾病而亡,而是先被人用毒针射入了脚踝。”
“那毒针现在还在骨中,老仵作说不是李贞贤中的那种七窍流血的毒素。
但是会让人麻痹僵直。”
“这一点刚刚汤抒怀说的是相符的,他应该就是直挺挺地倒下去的。”
吴江说着,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不过可惜的是,尸体已经腐烂了,没有办法判断当时他的脚上有没有被水草或者是那什么核桃绊住。”
如果是刚刚死亡不久,倒是可以从尸体上的淤痕来推断出很多事实,可惜时间一久,这种证据便留存不住了。
顾甚微若有所思的看向了吴江,“那毒针射入的角度呢?是内力逼入还是弩机可有判断?”
吴江睁大眼睛看向了顾甚微,“我的亲人啊,要不咱们换上一换,你来这开封府做推官,我去皇城司杀杀杀如何?”
他说着,又自觉可惜。
这朝堂到底是儿郎的天下,也就是皇城司这种探子不拘男女老少,有时候女人更方便行事。
旁的衙门哪里会要一个姑娘家。
“真是不公平,明明顾亲事你比我厉害许多。
我还是个地基,你已经是座高楼了。”
顾甚微懒得理会他的废话,将他掰回了正规,“老仵作怎么说?”
吴江“哦哦”
了几声,丝毫不避讳的说了起来,“说了说了,他说是从下往上射过来的。
如果王全站在桥上,那可能是从岸边射过来的,可他是在岸边走的,那只能是从水中射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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