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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事无常,宋楼叹了口气,越发觉得自己先前不珍惜席雪枝还老觉得他作来作去实在是有点不识好歹。
席雪枝手上拿着印泥,已经开了盖,白色圆瓷里头装着平平的正红色印泥,他伸出手,示意宋楼要把牛骨签给他。
宋楼鸡贼的很,牛骨签十几公分长,他手里藏了十公分,递给席雪枝的时候,刻意的一整只手都覆了上去,签子给了席雪枝,他还要用手在席雪枝手背处一滑才往回收。
虽是冬天,可席雪枝皮肤并不干燥,白皙润滑,宋楼一摸,总觉得自己的手指都嫌粗糙了。
他动作轻,席雪枝也不好怪他,抿着唇拿好签子和印泥,开始团。
印泥里头有朱砂和蓖麻油,席雪枝这是特制的,里头还有藕丝,得顺着边缘,按一个方向用签子把印泥往中间堆,等到一圈弄完了,再用签子顺着一个方向挑,直到把印泥挑成球形,就可以用来钤印了。
宋楼还真是第一次见这操作,好奇的不得了,牛骨是乳白色,做成了细长条的模样,被握在席雪枝手里,更显得他手指修长。
红色的印泥还不小心沾到了席雪枝的手,就那么一点红,席雪枝看见了便皱着眉头要擦干净。
宋楼立马掏出湿巾要递给席雪枝。
席雪枝还没弄完,那个球还有点扁,他想了想,单独伸出那根手指,使唤宋楼:“宋楼,给我擦干净。”
他以为的使唤,宋楼都馋好久了,连连应是,小心翼翼一只手握住那根手指,然后用湿巾盖了上去慢慢擦,力道可小,没擦下多少来。
席雪枝不满:“宋楼,你连擦手都不会。”
宋楼做那低着头跟个小厮似的,手上力气一点点加大,慢慢的擦干净了,席雪枝又嫌他:“宋楼,你弄疼我了!”
这要是换个人来,都得好好说席雪枝一声作精。
当然,江慎例外。
宋楼被他一说,就收回了湿巾,末了还低下头轻轻吹了两口气,跟哄孩子似的。
他觉得自己也是贱,前几个月谈的时候,席雪枝虽然作,但那也是有限度的,譬如一定要他送回家啦,走之前一定要抱抱啦,只能夸他这种,他还觉得不满呢。
这几天席雪枝对他都没好脸色,他还上赶着凑上去,有点像热脸贴冷屁股。
这么一想,他也有些冷淡,坐在沙发另一边故作深沉,还不忘摆几个帅气的姿势,时不时捋捋头发整整领子。
席雪枝压根没看他,他很努力的终于把印泥团成一个球了,准备一个个来试印章,书放在宋楼那一侧,他喊了一声:“宋楼。”
宋楼耳朵动了动,哼了一声,难得的没理席雪枝。
他也是有自尊的!
席雪枝忍气吞声,放软了声音:“帮我把那本书拿过来好不好?”
宋楼立马诶了一声,脸上立马露出笑容转身就把书拿着靠近了席雪枝放到他跟前,就差喊一句陛下了。
他这前后态度转变的迅速,狗腿子模样特别逗,纵是席雪枝对宋楼还有点厌恶,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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