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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送给你的。”
他也只是浅浅触碰,随后放下手,没什么反应的问。
阿喜嘴快:“好多人送的。”
宁离看他扶着墙的样子,迟疑:“大人伤还没好么?”
“还没,走,陪我去换药。”
他不容分说的牵着她的手腕。
宁离呆愣:“可我还要去寻我师兄。”
“稍作片刻也无妨。”
孟岁檀一身白衣,牵着她的手腕走在郎庑下,像是一对璧人,宁离板起了脸:“阿兄是要反悔么,明明答应过我不会逼我做我不愿的事。”
果然,孟岁檀的身影顿下,他回过头松开了手:“不会。”
宁离满意的朝他笑了笑,转身离开了。
黎从心见她跟个花蝴蝶似的,当即无奈:“这花带一会儿便好了,引来蝴蝶还好,若是引来蜜蜂……”
宁离笑嘻嘻:“怎么会,师兄闻,这个味道几乎都没有。”
看着她没心没肺的模样,黎从心忍不住询问:“你这几日同那孟大人……”
孟岁檀的强势和旁若无人他可看在眼中,分明皎皎先前并不喜同他接近,怎的如今……
宁离摆弄着青棠花:“他爱怎么样也与我无关,我还能管得了他不成,便是我拒绝,也没用。”
“怎会没用,我去同他说。”
黎从心有些生气,眼见着小师妹被人纠缠,他怎可旁观。
“不必,他若想这样便随他去罢,我了解他,孟岁檀就是这样的性子,高傲、强势、恶劣,就是所有师兄都来也不会改变他。”
黎从心有些无言,这话说的……难道便任由他去吗?
宁离想,趁此机会报复回去也好,潜藏在她娇憨外表下的睚眦必报的性子似乎隐隐又被激发了出来,阿寰说的对,凭什么她要被牵着鼻子走,要牵也是她来牵。
青棠花的花瓣落在了她的掌心,宁离撅着嘴一吹,顿时飘在了地上。
在驿站待了两三日,众人便又启程去营地,众人坐马车走到半路,就要下车翻山,宁离背着画具,走得脚都磨出了水泡,痛意叫她腿都有些发抖,但她咬着牙没吭声。
好不容易到了营地,入住也只是简陋的帐子,阿喜给她一个个挑破,涂药,中间痛的她汗濡湿了发丝,连晚饭都是阿喜替她拿进帐子的。
这帐子是三个人一个,阿喜把晚饭端给她时宁离愣了愣:“就吃这个?”
碗中是一个粗粮馒头,并一碗玉米粥,那玉米粥倒是很稠,只是喝起来没甚滋味儿,但她还是硬着头皮吃了下去,这才一日,说好的要习惯这儿。
“女郎早些歇息,明日黎大人说要外出一趟,恐怕要走好远的路,您这脚……”
阿喜又看了一眼,伤口已经凝结,就是怕到时候还是会痛。
“没关系的,在鞋中多垫一层软垫就好了。”
翌日,黎从心把画院的学生叫到了一处帐子内,他神情颇不自在,掩嘴轻咳后说:“叫大家来,恰好有个事,边疆的兵吏与京城的大不相同,我叫来了左副参将供大家临摹。”
他话刚说完,那位左副参将便光裸着上身走了出来,他扛着一把大刀,刀身锃亮,刀柄厚实,他握着那柄刀,抗在肩上,鼓胀的肌肉轮廓分明,扑面而来霸道强悍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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