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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次卧浴室洗完澡,黎狸打开吹风机,微热的风浪吹起,露出藏在青丝下的侧颈吻痕。
陈逾白很喜欢碰她的颈部,有时会控制力道,有时又会刻意弄得很深。
吹干头发,黎狸翻出一瓶沈弥静送她的香水,喷到手腕后,又往脖颈蹭了蹭。
丢在床头的电话响了起来,黎狸接下。
她身上穿的还是普通的睡衣款式。
挂断电话后,她随手拿过外套披上才走出房间。
书房有灯,陈逾白在里面。
机会正合适。
黎狸脚步放慢下楼往大门口去。
打开门,门外等待的外送人员把一个密封的纸袋递给她。
“谢谢。”
黎狸接过,关上门后迅速把纸袋子藏在怀里。
跟那作贼似的躲在沙发一角,把纸袋拆开倒出里面的东西。
正方形的纸盒包装,跟她的巴掌大小。
黎狸拿起一盒看了看,指尖发烫,双颊布上赧然的粉。
她第一次买这种东西,事先偷偷去网上做了点攻略。
再回想起陈逾白的……尺寸。
她估摸着个大概,买了三盒。
把纸袋子丢进垃圾桶,黎狸把东西揣在兜里,悄悄上楼,放进了主卧床柜抽屉里。
开了房间的加湿器添了几滴薰香。
黎狸暗自深呼吸,压下心底的悸动。
她转过身来,正欲往书房去,猝不及防一抬头,便看见陈逾白伫立在门边,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男人单手插兜,身高腿长,五官在明灯的映照下更显轮廓英俊之姿。
“……你?!”
黎狸眼皮一抖,“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她下意识看了眼床柜的方向。
“就刚刚。”
陈逾白缓步走过去。
“你慌什么?”
男人定定看着她,幽深眼底带了点戏谑淡笑,“背着我做什么坏事了?”
“……哪有!
!”
黎狸心虚的差点咬到舌头,“明明是你自己,站那儿也不出声,吓到我了。”
“好,我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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