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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给您带的点心。”
我将矮桌上的蛋糕盒往她面前推了推。
“你来我就很高兴了,不用带东西的。”
严善华好像完全分辨不出哪些是我的真心话,哪些是我的瞎话,竟然就信了。
癌细胞转移到大脑,脑子也会坏掉吗?只是看着我的表情想一想就该明白,我不可能是真的为她而来吧。
“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解开蛋糕盒上绑扎的丝带,将盖子轻轻提起,表面铺满大颗红色草莓的奶油蛋糕一点点现出真容。
由于我的暴力运输,蛋糕的表面擦碰到了盒子内壁,剐蹭掉不少奶油,侧面看卖相不佳,不过从上面看还是相当完美的。
“这是我妈妈,生前最爱吃的蛋糕。”
顷刻间,严善华面色惨白,盯着那只八寸小蛋糕的眼神就像遭遇了一朵散发尸臭的美丽鲜花——之前有多喜欢,现在就有多惊恐。
“今天……”
她颤抖着双唇,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但只是说了两个字就捂住嘴背过身剧烈咳嗽了起来。
纪晨风端着茶杯从厨房出来,见严善华的模样,连忙放下杯子过去给她拍背:“怎么样?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胸口闷吗?想不想吐?”
严善华咳嗽声渐渐停了下来,摆摆手,示意自己无事。
她抬头看我一眼,又飞速落下视线,应该是已经记起今天是什么日子了。
她换了桑夫人的孩子,本就心里有鬼,加上如今生了重病,可能也觉得是因果报应,对桑夫人有关的一切便越发恐惧。
“我,我有点累了,晨风你好好招待人家,我先进屋休息了。”
她说着,挣扎着起身,脚步慌乱地进了卧室。
随着不轻不重的关门声,一旁电暖炉就跟受惊了似的,忽然“啪”
地暗了下来。
纪晨风和我不约而同看向它,见证了它最后的辉煌。
打开琳琅满目的工具箱,纪晨风支着一条腿坐在榻榻米上,手上握着一把十字螺丝刀,面前是已经被大卸八块,拆出各个零件的电暖炉。
“你连这玩意儿也会修啊?”
端着纸盘上的蛋糕,叉起新鲜而饱满的草莓送进嘴里。
酸甜的汁水瞬间溢满齿缝,配上微甜的鲜奶油,不甜不腻刚刚好,确实十分美味,怪不得会成为许婉怡的最爱。
“小时候我爸教我的。”
纪晨风检查着手边一个个零件,头也不抬道,“没出意外前,他在工地干活,什么都会一点。
从很小的时候,他就开始教我这些,说学会了,以后才能更好地照顾妈妈,好像自己也知道……他不可能陪我们很久。”
叉子顿在半空,注视着已经被我吃得七零八落的奶油蛋糕,只是转瞬间就没了胃口。
“你爸爸真好。”
纪晨风停下手上的动作,抬头看了看墙上的照片墙,似乎是陷入到了某段回忆中,对着自己与纪韦那张合照略微出神道:“是啊,他特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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