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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力才一收回,小满死命挣扎,竟仰头狠咬在周词肩侧,离颈部仅几寸距离,周词闷哼一声却是岿然不动,沈淼拂袖又待出手,周词忍痛朝他摇了摇头,目光无比坚定,任由尖利的牙齿没入皮肤。
鲜红在衣服上缓慢洇开,周词紧紧抱着小满,抬起右手在她背脊上一下下抚过。
或许是他的血,或许是他的温柔,逐渐令她清醒过来,喃喃念着他的名字,最终脱力倒在他怀中。
阿七看见了一切,耳边一声呼啸刺响,如利箭划破长空,他顿觉阵阵耳鸣自四面八方轻易,他浑身发凉,伴着这个声音,眼前浮现出无数片段,凌乱地在脑海中盘旋。
“求你,求你们救他!
我什么都可以给!”
“为何看不透?”
“对,我看不透,也不需要看透!”
“你不后悔?”
“永不后悔!”
那些声音穿透双耳令他痛苦万分,他死死抓着胸口,屈身倒在地上。
两百年修为,救他一命,一百年修为,忘记苦痛。
木门从外打开,阿七挣扎着起身走入卧房,屋内已然静了下来,小满虚弱地昏睡过去,他眼前不由自主地模糊了起来,阿七抬手摸了摸,赫然是两行眼泪。
“阿七,你怎么了?”
周词问。
“没、没什么。”
他双眼转向别处,不希望让周词看见,然而几步开外的桌上,那面铜镜不偏不倚地立在眼前。
镜中人血迹斑斑,他如遭重击,趔趄着腿后几步,低头看见手里攥着的脏衣,干涸的血……
周词眼看他扑通跪在地上,阿七狠狠抹了把脸,哽咽着说:“我全想起来了,少爷,那晚的事,我全想起来了,是少夫人救了我!”
阿七替周词上了药,轻手轻脚地包扎肩上的咬伤,他一言不发,时不时用手背抹抹眼泪。
“哭什么。”
周词问。
“我没有。”
他扁着嘴,梗起脖子,脸上却还斑斑驳驳的,颇为孩子气。
周词苦笑,自己拉紧细布条裹住了肩膀,伤口处仍有些许渗血,阿七连忙接过去不让他插手。
周词看他小心翼翼地包扎着,目不转睛,像在做什么精细活,他忽然问:“阿七,你怕么?”
“怕什么?”
他反问,手上的动作半分没停。
周词不说话,只是下巴朝里屋指了指。
“少夫人?”
阿七头摇得像拨浪鼓,“不怕,她救了我的命,为何要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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