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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秦家的两个孩子就早早把草药拿来送给林月,分门别类整理得干净整齐,还有一些已经炮制好的,看来他们一家子对草药的处理已经驾轻就熟了。
林月花了两天的时候将这些草药处理好,按药效重新进行了分类。
最后调配出了增强体质的药方,先给四个郎将身体底子调理好。
瞎奶奶也拿了一些蔬菜特意过来谢林月,翠花照她说的那个方子喝了几天,孕吐果然好了很多,眼下胃口也变好了,喜得瞎奶奶一天到晚想法子给她补身子。
“阿月啊!
你这方子真神奇!”
两个人正说着话,就听到村里响起了一阵惊慌失措的呼喊声,一瞬间,喧闹响起。
“不好了,着火了!
村里的祠堂着火了!”
“哎呀!
老天爷呀,这是咋回事?”
林月站在门口往村里张望,村子东边祠堂的位置果然浓烟滚滚,她赶紧拿起水桶便往村里跑去,还不忘交代瞎奶奶别着急,慢慢走。
“瞎奶奶,你慢点走,别急,我先赶过去救火。”
“哎哎,你赶快去!”
等林月拎了水跑过去的时候,祠堂门口已经聚集了很多人,个个拎着水桶木盆,十分狼狈,祠堂里一片狼藉,明火已经被扑灭,只剩下浓烟。
幸好祠堂离河边不跑,河边洗衣服的村里人不少,发现立刻就开始灭火,这才幸免于难。
“你这个小兔崽子!
敢放火烧祠堂!
你是活腻歪了!”
牛娇娇一脸凶恶,一手拎着一个崽子,从祠堂里出来,三个人身上都是黑漆漆的,就像被烟熏火燎了一样!
“这是谁家孩子?”
村民们半天没认出来!
可林月却看得分明,那是三郎四郎!
“牛娇娇!
你干什么?”
林月几步跨到她的面前,林娇娇一见林月来了,吓得手一松,三郎四郎摔在地上,缩成一团,明显受了伤。
“你打了他们?”
林月怒火中烧,这个牛娇娇,真是死性不改!
三番两次欺负她家孩子,她要再不给她点颜色看看,她就不姓林!
牛娇娇环视了一圈,见村民们都在,便挺了挺胸膛,就像有人给她壮胆似的,又不怕了。
“林月!
你家的两个崽子,敢在祠堂放火,你还好意思问?”
“什么?这祠堂的火是三郎四郎放的?”
“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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