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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路的车程用不了五分钟,但前方车流却堵成了长龙。
黎狸心想,她要是冒雨走回去,大概会更快吧……
郁金香味在车内飘荡,有点像小苍兰的味道,和陈逾白身上的薄荷味也相似,都是清冷的淡香调。
郁金香花形美貌,香味却淡,黎狸不太喜欢。
她的老师说她审美奇怪,明明是温静的性格,却独爱浓烈花香的玫瑰。
其实导师不知道,她原本也是个炽烈热情的性格。
只不过生活棱角过多,叛逆的玫瑰刺都被拔了个干净。
自上车后彼此都没有任何言语。
气氛可谓肃穆。
黎狸倒是想打破这份尴尬,但奈何绞尽脑汁半天也没有想到用什么话题来打破。
干脆也闭口不谈,转头托腮看向窗外。
外头雨势渐小,车速却如龟蠕动,老是歪脖子也累,僵了片刻,黎狸又默默扭动脖子转了回来。
目不斜视盯了会前方车流,又太过枯燥,眼眸转动间,余光被陈逾白放在方向盘上的右手吸引了过去。
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微微曲起,白色袖扣解开了两颗,露出手腕的劲瘦骨节和银色腕表。
明明是令人烦躁的堵车,他却不见任何心急。
大概是自己的视线在不知不觉中过于强烈,陈逾白终于有所察觉。
在他看过来的前一秒,黎狸才反应过来,立刻扭头看向窗外企图掩饰。
谁料脖颈关节发出咔的一声,分外响亮。
黎狸:“……”
由于过度心虚和紧张,她整个身体像扎在座椅里,很明显看得出僵硬。
陈逾白盯着她的侧身背影看了半晌。
玩味扯唇,“想看就看,自己扭伤脖子可不算工伤。”
“……”
黎狸什么都没说,装死才是最好的对策。
好在漫长的堵车总算过去,黎狸看到了南安苑的大门,宛如看到了曙光。
她发誓,如果再让她选择一次,就像天上下刀子她也要步行回去。
车子驶入别墅花园,刚一停稳黎狸便道:“谢谢你顺路送我回来,麻烦了。”
没等陈逾白开口便急忙解了安全带推门下车。
跑了两步才忽然觉得不太对劲。
一低头,好家伙,他的花她还抱着。
黎狸囧在原地:“……”
身后传来车门关上的声音,陈逾白迈着长腿慢悠悠走了过来,薄唇微勾,看着杵面前不动的人。
“怎么不跑了?”
黎狸:“……”
她一脸平静,抬手递过去,“你的花。”
陈逾白还是没接,“给温老师。”
黎狸一顿。
原来这是给温老师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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