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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
地上的棕发女人突然爆发出不成人声的绝望嘶吼。
她蠕动被折断的四肢想要爬过去救下自己的孩子,却被伏特加按住动弹不得。
“2。”
琴酒说。
诸伏景光看见卡罗瞳孔颤抖地伸出了手:“住手!
琴酒——”
“1。”
琴酒的手指缓缓扣动扳机。
“等等!”
琴酒阴冷的绿眸幽幽扫过去,和那个出声的人对视。
男人冷静道:“世界上确实有长相完全一样的人,琴酒,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你已经百分百确认了他的身份吗?”
“0。”
琴酒和他对视着,缓缓说出了最后一个数字,没有回头,手指却扣下了扳机。
“砰——”
子弹穿过男孩的头,后面的地板被洒下大片猩红的鲜血。
整个房间瞬间死寂,只有被折断四肢的女人呆滞了几秒后发了疯一样地哭喊起来。
琴酒起身,手里的枪对准了刚刚试图阻止他的男人。
“等——”
“砰!”
琴酒干净利落地再次开枪了。
滚烫粘腻的鲜血溅在了诸伏景光的脸上,他抬手皱眉擦去,转头看见站在他旁边的诸星大脸上被染上了更多的血。
但有着黑色长发的绿眸男人依旧脸色如冰,似乎眼前发生的一切都无聊到提不起他的兴趣,眼神的可怕程度比起琴酒来也没差多少。
而在他旁边的那个男人已经倒在了血泊里。
“带下去,好好审讯。”
琴酒说。
两个黑衣人进来,将那个诸伏景光不熟悉的男人拖走了。
“警察最怕看见杀人。”
琴酒高大的身形极具压迫性地向剩下的几个人缓缓走近,眼睛一一扫过他们的脸,“谁求情,谁打岔,谁就是卧底。”
*
“万一只是单纯的心软或者有私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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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一场意外,迟菀跟时颂发生了关系,也成了时颂名义上的老婆。但是结婚三年,他们没有任何感情。爷爷的生日宴,白青青从国外归来,一向冷然的时颂对着白月光嘘寒问暖。丝毫不在意迟菀的面子。她一个时家的养女,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连过去宣誓主权的机会都没有。白青青欺她不会说话,找上门来侮辱。时颂不仅不帮忙,还护着白青青。小哑巴死心了,留下离婚协议转身离开。一向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时颂却疯了,红着眼找上门。你明明说过爱我的!小哑巴冷漠的看着他,眼底没有任何感情。不好意思,时总,对象管得严,请别再来骚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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