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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好像还没有出现,荆采采就自己把自己气得呕血。
比如此时此刻,这枚戒指静静躺在她脚边,倘若她弯腰去捡,荆采采估计又要陷入“还给我——”
和“她才不稀罕——”
的心理纠结中去。
荆采采再如何愤恨,这也是她一掷千金买的,不可能会拱手让人。
许罂担心荆采采当场气厥,视线从那枚戒指上轻轻扫过,眨了眨眼安慰道:“不要悲伤,不要难过,不要心急。
反正这笔钱最后是拿去做公益,你就当做好事了。”
她的前半句宛若吟诗,《假如生活欺骗了你》,不要悲伤,不要心急,忧郁的日子里须要镇静。
荆采采听了许罂的话,更要被气厥了,她当真有一种被全世界戏耍捉弄的感觉。
“许罂你贱不贱——”
荆采采忍无可忍,也不顾穿着一件几乎快露到大腿根的短款礼裙,冲上来就要和许罂厮打。
许罂眼睛微微一睁,顺势往后退一步。
荆采采当然不可能得逞,若是得逞,不仅拍卖行,连洲际酒店都要担责。
因为参加拍卖会的都是有声望的大人物,他们随行是要带保镖的,而拍卖现场却不允许任何保镖入内,他们将肩负起保护在场每一个人安全的职责。
时刻注意着场内动向的安保人员第一时间挡在许罂身前,隔开快要丧失理智的荆采采。
只是荆采采穿得太单薄了,让他差点不知道该把手往哪里放。
许罂挑了挑眉,继续安慰道:“你不要冲动啊……冲动也是没有用的。”
说罢,悠哉悠哉地迈着步离开了。
和荆采采的气急败坏比起来,她这步子走得多少有点闲庭信步的意思了,连背影都透出一股云淡风轻。
“你别走,你——”
荆采采更冲动了。
她在安保人员的牵制下奋力挣扎,这一挣扎,没把许罂挣扎回头,倒是吸引了不少路人的视线。
他们头顶不由自主地冒出了一个问号:荆采采终于疯了?
这路人中还有一个荆采采很熟悉的面孔,她咬牙切齿:“顾——洵——”
抛开何白曼,她和许罂的一切渊源,都要从顾洵的爷爷说起。
若不是一开始想讨顾又廷欢心,她又如何会被时不时窜出来的许罂气到心神大乱?
难道许罂的意图就不是想讨好顾又廷欢心?她不相信,于是好心提醒顾洵,希望他多多留心,不要让许罂得逞。
结果顾洵非但没有疏远许罂和顾又廷的关系,自己反倒和许罂交好了。
荆采采简直觉得这个世界魔幻了。
若不是顾洵那天劈头盖脸对她一顿嘲讽、把她拉进黑名单,她也不至于冲动地去联系营销号。
她以为她不会重蹈何白曼的覆辙,结果还是步了她的后尘。
顾洵朝她看来,慢悠悠地拨弄着左手食指上的戒指,英俊的面孔一脸无辜:“干嘛这么瞪着我?”
荆采采语无伦次地控诉道:“如果不是你,我何至于吃这么大亏?!
你自己安的什么心思自己心里清楚!”
顾洵提醒道:“你别忘了,我们本不相识,是你自己要来找我的。
如果你是说今天的拍卖,更没有人要求你跟拍。
一切都是你自己做出的决断,更是你咎由自取。”
荆采采怎么可能听得进去:“许罂到底有什么好的,值得你一个三金影帝这么袒护她?你是不是忘记她已经结婚了
?你对她好你能得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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