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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的是谁(第1页)

灵河的电影,经常重映,或者是搞特别放映。

这一点,尤其以《胭脂扣》《情书》这两部为主,重映了好几次了。

每一次重映,少则数百万票房,多则上千万。

其中,很多都是已经看过这部电影的观众...

风在沙丘的脊线上打着旋,像一只找不到巢的鸟。

陈屿站在营地边缘,望着那架被沙埋了半截的旧吉他??是昨夜庆典后不知谁遗落的,琴身裂了一道缝,弦锈得发黑。

他蹲下身,指尖轻轻拨了一下最细的那根弦,声音嘶哑,却没断。

他笑了笑,把吉他抱回录音舱,放在角落的工具箱上。

那里已经堆满了待修的设备:一只麦克风罩着布满划痕的塑料壳,一台老式磁带机卡着半截带子,还有一块电池板,电极被沙粒磨得发白。

“它还能用。”

晓晓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只是需要调音,和一点耐心。”

“那就修吧。”

他说,“反正今天也没什么事。”

其实有事。

日内瓦会议后的第三周,联合国儿童基金会派来一名评估员,名叫伊莱亚斯,是个说话轻柔、眼神锐利的瑞典人。

他已经在营地住了两天,拿着平板记录孩子们的行为模式,偶尔提问,但从不打断任何一次录音。

昨天傍晚,他悄悄递给陈屿一份报告草案,标题是《非语言干预在创伤后群体中的长期效应观察》。

其中一段写道:“N-114节点展现出一种罕见的‘声音自治’现象??儿童并非被动接受心理疏导,而是主动构建了一套以听觉为核心的生存秩序。”

陈屿看完,久久没说话。

他知道这评价很高,但他更在意的是“自治”

这个词。

自治意味着独立,也意味着可能被切断支持。

果然,伊莱亚斯随后提到:“总部考虑将资源向更‘紧急’的区域倾斜。

你们的情况……算是稳定了。”

“稳定?”

陈屿反问,“可他们还在做噩梦。”

“但他们在做梦的同时,也开始做梦了。”

伊莱亚斯说,“区别在于,以前梦里只有爆炸和奔跑,现在多了歌声和对话。”

陈屿沉默。

他知道对方说得对,可心里仍像压了块石头。

稳定不是终点,只是喘息。

而喘息之后呢?继续等下一个援助周期?还是任由“萤火”

慢慢熄灭,像过去几十个类似的项目那样,在报告里留下一行数据,然后被人遗忘?

他不想让这事发生。

于是他打开电脑,调出“回声桥”

第二阶段的传输日志。

数据显示,《吃时间的人》已被成功接收至八个新节点,反馈陆续抵达。

中非难民营的孩子们录了一段集体拍手声,节奏模仿心跳,持续整整十分钟;太平洋岛国的渔村学校寄来一段海浪与贝壳碰撞的自然录音,附言写着:“我们也在吃时间,只不过我们吃的是潮汐。”

最让他心头一震的,是地下孤儿院的回应??一段长达四十三分钟的黑暗中的呼吸声,每隔七秒一次敲击铁管,规律得如同钟摆。

晓晓分析后确认:那是矿道深处的时间计量法,每七秒代表一次安全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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