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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诚舞看到我的动作,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突然开口道:“之前忙着喝酒,我竟然把这件事儿给忘了。
前几天,单问命告诉我他找到了解决你这道鬼影的办法。”
她千里迢迢从莲山赶来,原来是为了告诉我这件事?我顿时有些哭笑不得,之前墨诚舞到了知天机,光顾着喝酒了,竟然现在才说出来。
“单问命告诉我,只要找到另一个生辰八字和你一样的人,就能将鬼影转移到其他人的身上。”
我叹了口气:“现在最紧要的是怎么出去,这道鬼影就随它去吧,我没心思理会。”
墨诚舞瞪了我一眼,有些无奈地说道:“你倒是心宽,可惜这芥子世界的通道已经关闭,怕是没法出去了。”
滴血认主
玲珑抿了抿唇道:“也许有一个法子,倒是可以试一试。”
她站起身来,双手捏了个法诀,芥子世界混沌的天空竟然开始渐渐放晴,碧空白云,阳光和煦。
我不由得想起那女鬼玲珑的话,她说只有水家的女子知晓怎样找到芥子世界,这似乎是她们的一种天赋。
“琴生,打开你的异变阴阳眼,快!”
玲珑手中法诀变幻,轻启红唇说道,“我已将这芥子世界的时光倒流回它认主之前,只要找到芥子世界的本源滴血认主,通道就会重新打开。”
听到这话,我连忙将道气运转至眼周,灌注进入瞳孔内,眼前的景象变得一片雾蒙蒙,天边却悬挂着一轮橙色的火球。
那就是芥子世界的本源!
我心里一动,可那是在天边啊,这可怎么上去?
墨诚舞看到我往天上看,猜到了芥子世界的本源在空中,从包里拿出一张紫色的符篆贴在我的身上,冷哼了一声道:
“没想到我珍藏了这么久舍不得用的御空神行符,竟然会便宜了你,要是还找不到出去的办法,看我怎么收拾你!”
话音刚落,我便感觉一道风从脚下升起,仿佛像是脚踩云朵一般,托着我朝天空之中飞去。
我心念一动,脚下的风力便朝着那芥子世界的本源掠去,片刻后便来到那橙色的火球旁边。
这就是芥子世界的本源,散发着暖色的光芒和温度,并不刺眼,也丝毫不觉得炙热。
我不敢耽搁时间,咬破了手指,鲜血滴落在芥子世界的本源之上,瞬间便感觉到一阵地动山摇。
而我的心里也多了一分奇妙的感觉,似乎和眼前的光球有了血脉的联系,显然这芥子世界已经接受了我这个主人。
空气中隐隐传来悠扬的琴声,说明芥子世界的通道已经重新打开,我舒了一口气。
玲珑撤了苦苦支撑的法力,脸上苍白如纸,竟然还吐了一口鲜血。
“快走吧,再晚又该来不及了。”
玲珑看到我担忧的神情,低声说道。
我点了点头,带着玲珑和墨诚舞御空而行,很快便来到了琴音传来的地方
只见天空之上一道混沌的漩涡缓缓运转,而且运转的速度越来越快,显然这就是芥子世界的出口,而且这通往外界的出口很快就要关闭了。
我没有停顿,带着墨诚舞和玲珑便没入了那漩涡之中,眼前白光一闪,已经回到了那破旧的废弃仓库之中。
锤子和张笑正满脸焦急地等待着,此时看到我们突然出现,都松了口气,大喜过望。
“老琴,我就知道你一定没事的,哈哈!”
锤子走过来给了我一个熊抱,声音有些沉闷,“要是你出不来,我肯定会内疚一辈子,把你一人留在里面。”
张笑面露疑惑地开口道:“说来也怪,我明明记得当时我们站在一起,怎么恍惚间就回来了。”
他们看不到女鬼玲珑,所以自然不明白当时发生了什么。
锤子挠了挠后脑勺,咧嘴一笑:“管他的,只要老琴和玲珑嫂子平安归来就好,要不咱们去撸串好好庆祝一下?”
张笑弯了弯月牙一样的眼眸,高兴地说道:“好主意,这回侦破夜色酒吧的大案,你们可是立了头等功呢!”
听了这话,锤子反而有些垂头丧气:“啥头等功啊,刚才黑衣阿赞和那小白脸竟然当着我们的面跑了。”
张笑安慰道:“我已经记住了那几人的长相,回去就让同事画出来,到时候全国通缉,相信很快就能把他们抓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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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已完结,喜欢小甜饼的小天使们可以看下番外青梅竹马线,保甜林乔穿越了,穿进了一本只听好友说过,连男主名字都没记住的年代文里。身为书里和男主门不当户不对的炮灰女配,男主娶她不过是想回地方经商,拿婚姻自由换了事业自由。等男主事业有成,她也作天作地把自己作成了万人嫌,一纸离婚协议惨淡收场。林乔觉得,这也太太好了吧!有吃有喝不用履行夫妻义务,还有一大笔赡养费可以拿,不嫁,难道等着被那对叔婶卖掉?果然正式相亲那天,高大英俊的男人一身制服,坐姿挺拔面容冷肃,公事公办的不像是来相亲的,反而像在作战室里开会。但他拿出了自己的工资卡和存折~林乔放心收下,接下来就等老公提离婚了。婚后第一年,她揉着酸痛不已的腰,觉得有哪里不对婚后第二年,她看着男人肩上多出的杠杠星星,感觉更不对了直到有一天,男人大侄子在她家喝高了,哭着说后悔当初把这门娃娃亲推给了他。男人正垂眸帮她剥虾,一个眼神扫过去,大侄子瞬间清醒,脸都吓白了。林乔着才知道,她嫁的哪里是男主,分明是男主那冷面阎王小叔!她就说怎么崽都揣上了,这人还不和她提离婚!!PS段评已开,只要收藏就可以畅所欲言哦PPS推荐已完结同类文被退婚后我嫁给了年代文大佬,还有新预收错嫁给年代文大佬后错嫁给年代文大佬后文案严雪一觉醒来,穿到了缺吃少穿的六十年代。家里孩子多,不养闲人,排在中间的她刚成年就被打发去嫁人。那天林场下了大雪,她坐了半天牛车,冻得手脚都僵了,雪花纷飞中只看到男人高大的身形和一双犀利如狼的眼。祁放家逢巨变,体验到了什么叫人情冷暖。不仅人人避之唯恐不及,未婚妻也要来踩他一脚,和他退婚。那天他在雪中站了半天,冷风都要将怒火吹熄了,才望见一个娇小的人影,和一双熠熠生辉的眼。两人隔着雪幕对暗号。‘是齐放齐同志吗?’嗯。你好,我是严雪,来找你结婚的。姑娘伸出被手套包裹严实的手,一笑,那双眼睛就弯成了月牙儿,竟然不是来退亲的。直到几天后,这场雪停了,严雪要找的齐放和要来找他的未婚妻齐齐上门。齐放和未婚妻懵了,刚将日子过出点滋味的他和严雪也懵了。许多年后,祁放终于成了那个年代文里人人敬慕的大佬,却独独对严雪温柔。严雪回想着这一路从农村到林场,又从林场到城市,只想问她妈一句说好的结婚对象他长得很帅呢?你口中的帅跟我眼中的差这么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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