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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皇后道:“以前是将死之人,以后就不一定了。
皇上有没有听说过,端王妃卖的药不但药效好,她本人医术也不错。”
果然来了!
唐乐筠顿觉头一麻。
永宁帝蹙起眉头,问唐乐筠:“你今天十六岁,朕没记错吧。”
唐乐筠道:“回皇上的话,臣妾的确只有十六岁,医术不敢说很好,但抓药不会抓错,开些简单的方子也不在话下。”
纪霈之通过白管家交代过此事,让她一定不能示弱,只说自己医术不错,绝不会抓错药。
她相信纪霈之,一五一十地落实了场外他的指导。
蓝皇后道:“我听说,你救回一位老先生的命,而且还断定一个怀孕不足两月的妇人有孕在身,可有此事!”
永宁帝想起来了,“救了汝阳命的也是你,对吧!”
唐乐筠没想到他还有脸提汝阳,但既然提了,她就不得不给出解释。
她说道:“皇上,娘娘,并非臣妾医术好,而是臣妾运气好。
那位老先生,臣妾听家父说起过那样的病症,一块糖就能活命;救治汝阳郡主则是赶巧了,而且……臣妾用的确系虎狼之药;至于那位孕妇,当时臣妾的药铺被全镇人唾弃,臣妾就想赌一把,弄点噱头罢了。”
“你撒谎!”
蓝皇后一拍八仙桌,“她根本没有怀孕的征兆,你如何用她制造噱头!”
唐乐筠假意瑟缩了一下,“皇后娘娘,还是有征兆的,她晕倒时臣妾趁机摸了脉,隐约是滑脉,尽管不确定,但当时是笃定的。”
蓝皇后追问:“你就没想过一旦看错了,就会闹出更大的笑话吗!”
唐乐筠回道:“想到了。
但臣妾手头还有几百两银子,让他们一家闭上嘴还是绰绰有余的,只要熬过前面几个月,再让她假流产一下,药铺可能就站稳了。”
永宁帝道:“那你就没考虑过,他们一家会以此为把柄,要挟你,一直同你要银子吗!”
唐乐筠以为谎话没有编圆,有点慌,眼神也闪烁了起来,诺诺道:“当时没想那么多,臣妾感谢皇上指点。”
“十六岁的女孩子,能想到这些,已经是胆大妄为了。”
蓝皇后笑着摇摇头,“放心吧,你现在是端王妃,他们再想找你要钱,需要掂量掂量自己有几个脑袋。”
唐乐筠回过味了,自己误打误撞地过了一关,她偷瞄帝后一眼,暗道,关于药效之事,回答不好就是个欺君,要不要用一用精神力呢
她这边正琢磨着,蓝皇后果然又把这个问题单拎出来问了一遍。
蓝皇后道:“你还是没说关于药的事,为什么你的药比其他药铺的好呢!”
她看向永宁帝,“依我看,宫里的药也该让端王妃提供才是。”
端王妃提供宫里用药,岂不是遏住了永宁帝的命脉
永宁帝眼里闪过一丝杀意,“那就要看端王妃敢不敢做了。”
蓝皇后看热闹不嫌事大,问唐乐筠:“端王妃都把金疮药卖到顾小将军手上了,想必胆子不小。”
“大胆!”
永宁帝喝道,“跪下,你若不能给朕一个合理的理由,朕必饶不了你。”
唐乐筠第三次跪了下去,心道,今天我若平安离开这里,将来也一定饶不了你们。
她说道:“回禀皇上,起初,臣妾的药是在庙前街进的,那时候说药好,只是夸大其词;后来,为了让药效名副其实,臣妾换了进货渠道,从西南一带行商手里高价进药,那些药都来自山区,生长年份长,药效极好,另外……”
唐乐筠脸上有了为难之色。
蓝皇后道:“讲!”
唐乐筠道:“臣妾在书上看过祝由术,听说越是向患者暗示药效好,患者对疾病痊愈的信心就越足,治疗效果就会越好。”
这话是纪霈之通过白管家教她的,她在医典库中也找到了所有关于祝由术的资料。
永宁帝看向蓝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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