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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日更
长靖三十六年(五)
这一次,不再轻敌的北牧人没有给秋泓留下任何准备的时间。
先是一轮凶猛的攻城战,随后,两侧城门皆被破去,第二道堡垒很快塌为一片废墟。
辎重库里的火油燃烧殆尽,仅剩几台哑了口的火炮勉强能支持着前线。
但没过多久,这几台火炮也落进了北牧人的手里。
秋泓只得下令紧闭城门,抓紧时间修建门下防御工事,然后带领精锐把守住两侧。
而正是这时,一道飞令传来,说是援兵到了,已在南门下。
冯宽听了,长松一口气,转头就要找人开城门。
秋泓心底一紧,喝令道:“不可!”
“为何不可?”
冯宽不解。
秋泓神色严肃:“前一日我粗略算过,朝廷若真有援兵来,必得先下广宁才行,可前日广宁才沦陷,就算是神兵天降,也不可能在两日之内就收复失地,如今来的,一定不是援兵。”
“可是……”
轰隆!
骤然一声巨响,打断了众人的话音,秋泓一直贴身带着的家丁铜钱儿忽然扑上前,一把推开了他。
紧接着,城墙上的横梁砸下,北牧已有先登兵上来了。
“千总小心!”
提醒的话尚未说完,一支利箭已刺破了冯宽的喉骨,他身子一滞,栽倒在地。
秋泓满身烟尘,回头再看,自己方才所站之地已被横梁砸得凹陷,若不是铜钱儿赶来及时,他怕是要把命交代在此处。
“少卿!
不好了!”
远处响起了张篆的声音,他被秋泓安排去守南门,此时却慌不择路地跑来了东侧城墙。
秋泓看到他,脑中就是一嗡:“怎么不好了?”
“守城的把总抗令,说少卿你把援兵锁在城外,是要憋死我们,他,他……”
“他把人放进来了?”
秋泓倒吸一口凉气。
张篆还未来得及回答,身后已响起了震天杀声。
果真,没出秋泓所料,来的根本不是什么援兵,所谓燕宁经略的副手耿项臣不过是一个虚幌,真正的兵临城下的,是夺下广宁城后,假扮昇军士兵的布日格。
秋泓听到他来,脑中那根紧绷了三天的弦瞬间断裂,他扶着墙一晃,差点一头摔下城去。
铜钱儿赶紧撑住他,徐锦南还在一侧喋喋不休:“是布日格,是布日格怎么办?他,他手下可是有脱古思的三万大军呢!
难道,难道我们要死在这里了?”
秋泓只觉一口血顶在嗓子眼,他咬紧牙关,把血咽下:“布日格杀了瞿总兵,这是血仇,燕宁大军在,就不可能不为瞿总兵报仇。
如今他来了牧流堡,想必,想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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