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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过后,天空裂开一道微光。
云层边缘泛着铁锈色的红,像是大地伤口结痂时的颜色。
小屋的屋顶还在滴水,一滴一滴砸在门前的陶盆里,发出空洞而规律的声响,仿佛时间本身正被某种古老的节拍器校准。
男人坐在桌前,手中握着那枚从麦田挖出的记忆锚点圆盘,表面裂纹如蛛网蔓延,内里的结晶却温润如活物,轻轻搏动,像一颗沉睡多年的心脏终于开始回血。
他没有再试图解读它。
他知道,一旦开始读取,就会有无数声音涌入脑海??那些被抹去的名字、被篡改的历史、被牺牲的个体选择。
他曾是那个唯一能听见它们的人,也曾因此背负起“审判者”
的重担。
可如今,他只愿做一个倾听者,而不是解码者。
孩子已经睡下,在炉边铺了张草席,蜷缩着像一只初生的猫。
他的呼吸平稳,脸上没有梦魇的痕迹。
这让他稍稍安心。
安妮的孩子……不,不只是她的孩子,是所有轮回中未能降生的生命的集合体。
他不敢深想这其中蕴含的意义,怕自己会再度陷入那种熟悉的恐惧:**如果我错了怎么办?如果这一次,我又选错了方向呢?**
但他也知道,问题从来不在答案是否正确,而在是否还有人愿意提出问题。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过湿漉漉的窗纸,洒在桌面上。
他轻轻将圆盘放进木盒,与那叠手稿、锈蚀齿轮和炭笔并列。
然后取出日记本,翻开新的一页,写下:
>“今天,孩子做了个梦。
他说他看见一片海,海底长满了眼睛,每一双都在眨动,却没有看任何地方。
他问我,那是记忆吗?
>我说,那是我们还不知道该如何命名的东西。
>他笑了,说那就叫它‘明天的眼睛’吧。”
写完,他合上本子,起身推开房门。
雨后的空气清冽刺骨,泥土松软,踩上去会陷下半寸。
麦田比昨日更高了些,蓝光虽已褪去,但叶片之间仍浮动着极细的银丝,像是根系在地下交换信息时留下的余震。
几个村民已经在田里忙碌,弯腰拔除杂草,动作轻柔,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他们看见他出来,只是点头,并未说话。
这种沉默不再是敬畏,而是一种默契??如同河流不必向源头致谢,树木也不必为阳光鞠躬。
他走到田埂尽头,停下脚步。
那里立着一块新刻的小石碑,不高,只到膝盖,上面没有名字,只有一行字:
>“这里曾埋着一个答案。
>现在,它只留下一个问题。”
这是孩子们昨夜趁他熟睡时悄悄立下的。
他知道是谁的手笔??是那个总爱问“为什么必须投票”
的女孩,她父亲曾在第三次轮回中担任清除部队的记录员,后来因泄露名单被公开处决。
她从不说这些事,但从她的眼神里,他看得出她记得。
他伸手抚过石碑,指尖触到一丝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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