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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鲜王京汉城,昌德宫敦化门外备边司衙门。
新上任的领议政李弘胄面色凝重,目光从右议政崔鸣吉、礼曹判书韩汝溭、兵曹判书具宏等人脸上扫过,读不出一点有用的信息。
“诸位……”
他正要开口,外面一阵尖锐的叫声,堂中官员纷纷起立行礼,一袭蟒袍的朝鲜国王李倧步履匆忙地走了进来。
“都起身罢!”
李倧落座,白皙的脸上满是疲倦,“江都明……明将所言,卿等作何感想?”
身为国王亲舅舅,具宏当即表态,“大王,江都明将桀骜,彼等所提要求更可谓无礼至极,绝不能答应。
“何况椵岛明军虽胜,但胡虏并未伤筋动骨。
我等若贸然与明将接触,恐触怒奴酋,致国家再遭浩劫。”
李倧身子不由抖了一下,却并未说话。
具宏继续道,“大王,如今上国已然指望不上了,不如干脆将明将驱走……”
“不可!”
李弘胄说罢便惊觉失态,忙压低声音道,“大王,我等派兵协助胡虏攻打椵岛,尚可说迫于胡虏兵锋。
如今驱逐明将,还有何理由?
“明将对大王毫无礼节,却并非没有缘由。
上国于我国有两次再造之恩,我国却背叛上国,沈都督焉能不恨?
“胡虏逞凶,可到底只是一关外夷狄。
我国出兵助虏,又驱逐明将,夷狄衰微之时,我国又该如何面对上国?”
说罢,李倧仍旧沉默,李弘胄安静等着,余光却瞄向崔鸣吉。
这位胡乱时力主和谈的国王心腹,面色平静,不知在想些什么。
但只要崔鸣吉不说话,他便有信心劝阻李倧。
“领相说的不错,可如今的夷狄正如日中天!”
具宏反驳,“不驱走明将,领相又准备如何应付奴酋的诘问?”
李弘胄自然已有计划,他面向李倧沉声说道,“大王,我国国小力弱,不敢激怒胡虏,亦不能不敬上国。
如今之计,唯请明将离境,方能两全。
“上国天使历来贪婪,沈都督为保东江,亦多次索贿。
这明将嘴上言辞激烈,恐怕只是为了恐吓我等以获取钱财。
想必只要让他们满意了……”
李倧坐直身子,不等具宏说话便道,“速送金银去江都!”
江华岛距汉城不过百里,何况李倧每隔一两个时辰便过问催促一下,次日正午价值一万两的金银珠宝便送上了停泊在江华岛的巨舰之上。
巨舰上的“明将”
态度立即便软化了,“暂时”
认可了朝鲜君臣“被逼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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