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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立马到我这里集合!”
粗粝的男声如同淬火的铁块砸在水泥地上,在二层生活区的走廊里炸开。
声音里裹挟着不容置疑的强硬,瞬间穿透房门,让空气都凝滞了半秒。
这不是昨天听过的冰冷电子音,也不是工作人员的温和语调,这是一种带着砂砾感、仿佛能剐蹭耳膜的、属于绝对上位者的命令。
斐池怀正帮洑小羊把那只略显陈旧的布偶猫塞进狭小的储物柜深处。
声音传来的瞬间,洑小羊的手明显一抖,玩偶猫从柜门边滑落。
斐池怀反应极快,一把将玩偶猫彻底推进去,“咔哒”
锁上柜门,同时抓起并塞给洑小羊一个冰冷的黑色平板——这是她们昨天领取的,要求必须随身携带的设备。
“走!”
斐池怀低声道,拉起洑小羊的手就往外跑。
走廊里已经乱成一团。
穿着统一灰色连体服的孩子们从各个宿舍门内涌出,像受惊的溪流汇入狭窄的河道。
有人还在慌乱地系着领口的扣子,有人手里攥着没喝完的水瓶,脚步声凌乱碰撞,夹杂着压抑的喘息,却奇异地没有人大声喧哗。
一种无形的压力扼住了所有人的喉咙。
斐池怀紧紧牵着洑小羊,刻意放慢了些脚步,避免被人群冲散。
她的目光锐利地扫过前方:孤狼一马当先,肩膀挺得笔直,脸上非但没有惧色,反而带着几分跃跃欲试的兴奋;猎豹如影随形地跟在他侧后方,脚步轻捷得像真正的猫科动物,眼神却机警地扫视着周围,评估着潜在的竞争与危险;蜜蜂怀里竟还抱着那个厚厚的笔记本,一边跑,笔尖一边在纸页上飞快划动,似乎要将这混乱的集结瞬间都记录下来。
而夜莺,就走在她们斜前方不远处。
她依旧是那副披散着长发的模样,脚步平稳得不合时宜,与周围的慌乱格格不入。
她甚至有余暇回头,冲斐池怀和洑小羊露出一个安抚性的微笑,声音压得很低,却清晰传入两人耳中:“别慌,听这口气,应该是正主教官来了。”
斐池怀没有接话,只是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指尖传来洑小羊掌心微凉的触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边女孩的紧张——洑小羊的指尖在轻轻颤抖,呼吸也比平时急促了不少。
斐池怀悄悄加重了握力,捏了捏那只小手,递过去一个“放心”
的眼神,但心底却泛起一丝熟悉的疑虑:夜莺的镇定太过自然,自然得像是排练过无数次,或者说,像是早已预料到这一幕。
这种远超常人的沉稳,不像天生,反倒更像一种早有准备的表演。
很快,所有人都被驱赶到了生活区楼下的操场。
这是一片铺着灰色塑胶的开阔场地,空旷得有些压抑,四周围着三米高的金属网,网眼细密,切割着网外那片永恒灰蒙蒙的天空。
场地中央,一个男人背对众人而立,像一尊凝固的铁雕。
他身着黑色作战服,布料紧绷勾勒出肩宽腿长的倒三角轮廓,肌肉贲张的力量感几乎要破衣而出。
后脑勺剃得极短,露出青色的头皮,颈后一道浅疤蜿蜒没入衣领,像一条蛰伏的毒蛇。
身后的骚动似乎是他转身的信号。
男人缓缓回过头,目光如实质的探照灯扫过聚集在一起的“队员们”
。
那是一张极具压迫感的脸。
额头宽阔,眉骨如嶙峋山石般突出,深褐色的眼睛像是两颗被墨汁浸透的鹅卵石,冰冷、坚硬,不带丝毫温度。
当他审视人群时,眼神锐利得仿佛在评估一堆待加工的原材料,挑剔而淡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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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一场意外,迟菀跟时颂发生了关系,也成了时颂名义上的老婆。但是结婚三年,他们没有任何感情。爷爷的生日宴,白青青从国外归来,一向冷然的时颂对着白月光嘘寒问暖。丝毫不在意迟菀的面子。她一个时家的养女,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连过去宣誓主权的机会都没有。白青青欺她不会说话,找上门来侮辱。时颂不仅不帮忙,还护着白青青。小哑巴死心了,留下离婚协议转身离开。一向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时颂却疯了,红着眼找上门。你明明说过爱我的!小哑巴冷漠的看着他,眼底没有任何感情。不好意思,时总,对象管得严,请别再来骚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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