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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架:
朝日却总在不合时宜的方向升起
明天又一次融化在人间的气味中
第二架:
所剩的都飘作尘埃沉积在肺底
所以我的言语干燥而脆弱
所以连呼吸的想法也渐渐灰色
第三架:
在某片我不曾擡头的天空
有鲸鱼或水母游过
存在着的变化着的
呼吸着的呓语着的
第四架:
岁月对我许下承诺后逃向镜子的另一边
我握紧剩下的生命
从指尖漏下的看看能开出几朵夏天
第五架:
白石小径的尽头
一架大理石三角钢琴
在午后奏响
你来的时候
记得带上我徒然的想望
第六架:
我的手臂长出了月光的鳞片
拨开夜的帷幕所有死去的梦都流淌出来
再次浸没我陌生的银白诗行
第七架:
她站在原地,等待最后一架纸飞机落地,把它们都捡起来展开,叠起来放进书包里。
决断时刻。
现在是时候最后一次踏上这条总结性的归家之路了!
道路两旁高大的帆一样的榕树,金黄的落叶堆满心间。
管教不佳的宠物或者说它们的主人留下的痕迹。
废墟上倾斜的迷茫的黄色挖掘机。
没有夕阳,也没有长长的影子,也没有旧时的我自己。
看着前方闪烁的红绿灯倒计时与迫不及待的车辆,黎亭晚重新意识到她的少女岁月又一次最后一次地结束了。
如夏夜一般短暂,里面有一点点命运、一点点梦呓、一点点空白、一点点火焰。
可她并没察觉多少的伤感。
但黎亭晚还是会在被强烈反光刺伤的闭目后视野中的不规则光斑里窥见叶湘弦在时间序列里留下的某个忘记曾经记得的印象。
而她下一次走上这条路,是去学校附近的画室。
台风挥动着白色的雨鞭,抽打。
赵锦儿是十里闻名的扫把星,被卖给一个快要病死的痨病鬼冲喜,抱着公鸡拜的堂。大家都以为这两口子到一起要完,不想过门后老秦家却好运连连,日子是越过越红火。进山挖野菜捡到狐狸路边买头老羊,老羊肚里带着四只羊崽就连被采花贼掳走都能带辆驴车逃回家而眉目俊朗的痨病相公也恢复健康,成了摄政王?邻国公主要来和亲,相公大手一挥,家有娇妻,这辈子不娶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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