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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衣女子轻叹了一声,开始把断掉的瑶琴琴弦续起。
原来这个青衣女子不是察觉到了我躲在树上,而是因为琴弦断了,所以她以为有人在偷听?
不过,想想偷听别人奏琴应该也不是什么大罪吧?
琴声传得那么远,就算不想偷听也听到了,再说这和偷看女生换衣服是不同的,偷看女生换衣服是猥亵,但是听才女奏琴可是仰慕。
我决定还是不躲在树上听了,要听就光明正大的听:刚刚躲在树上是怕万一现身了会影响到青衣女子奏琴,而瑶琴的琴弦断了,她曲子也弹不下去了,此时不现身更待何时?
“两位姑娘抱歉,在下不是有意要偷听的。”
我站起身来,遥遥向着池塘中划艇上的两个女子一抱拳。
“实在是这位姑娘弹奏的曲子太好听了,在下舍不得不听,又不想突然现身打扰两位,只好躲着偷听了,还望两位姑娘莫怪。”
听到我的声音,两个女子同时转头朝着我的方向望来,看到我站在柳树梢头上,黄衣婢女惊讶地掩口轻呼:“小姐,真的有人在偷听呐!”
“什么偷听不偷听?别乱说话!”
青衣女子先斥责了她的婢女一句,这才继续向我说话。
“那边那位柳树上的公子,如果不介意,何不过来这边坐着听琴?怎么也比坐在柳树上舒服些吧。”
“既然姑娘相邀,在下荣幸之至。”
话是这么说,但是那两个姑娘似乎没有划船靠到岸边来的迹象,而柳树梢头离划艇大概有二十几丈远,世间再好的轻功也不可能一次跃过这么远的距离:当然池塘里有着不少莲叶,但是若非轻功极佳的人,根本不可能靠着莲叶来借力的。
算了,反正我所练的“凌云飞渡”
轻功甚至可以踏水借力,现在池塘里还有莲叶可以落脚,我又不怕掉到水里,还是由我过去吧。
借着柳树枝条来回摇摆之势,一个提气纵跃,我以十成功力施展出“凌云飞渡”
轻功,这一跃比我以前能跃出的距离更远,足足有十五六丈的距离,连我自己都暗暗惊讶着我啥时有了这等进步:但是,即使我这一跃有十五六丈的距离,毕竟离着划艇还有八九丈远,所以我还得在水上再借力一次,才能跃到划艇上。
就在这时,黄衣婢女左手一挥,一条细细的带子朝着我直射过来:从细带的来势看来,黄衣婢女这条细带并不是要攻击我的,而是要让我借力之用的,只要我能伸手抓住带子,要嘛可以借力跃上船,要嘛黄衣女子也可以把我拉上船去,就不怕我落入池塘了。
原来她们早就打算好用细带让我借力,但是我仍然是暗暗吃惊,从这个黄衣婢女挥手出带的手势劲力看来,这个黄衣婢女的武功只怕和芊莘不相上下:婢女都有如此功力,只怕主人也不会差到哪里去,这个青衣女子的功力肯定更高。
一来是不想因为拒绝了这两个女子的“好意”
而得罪她们,二来我也很好奇这个黄衣婢女的功力如何,所以我伸手抓住了黄衣婢女挥出来的细带,自己没有使劲,而是任由黄衣女子运劲将我甩上船头,稳稳地落在小划艇上。
从刚刚那下借力,我已经试了出来,这个黄衣婢女的功夫的确不在芊莘之下,只怕比芊莘更高一些,当然芊莘现在年纪还小,比起这个黄衣婢女要年轻,将来的成就应该会超过此刻的黄衣婢女:但是芊莘此刻都已经是太阴神教之中武功排行第三的“高手”
了,眼前这两个女子竟然还比芊莘的武功要高,这让我又忍不住对太阴神教缺乏武功高手的情况感到颓丧。
“公子请坐。”
彷彿对于我能这么跃上划艇来不感到惊讶,青衣女子示意我在她面前的坐垫上坐下,自己则是继续将断掉的琴弦接好,开始调音:不过,如果连婢女的身手都比芊莘还好,这位小姐对于我的功夫当然就不会感到太讶异了。
续好了琴弦、调好了音,青衣女子却没有立刻弹奏,而是蹙起了眉头、似乎有些犹豫不决。
“……请恕小女子唐突,不知道公子可有喜欢的曲子?”
不是吧,难道我说了我喜欢哪首曲子、她就可以弹奏得出来?
这琴艺未免也太高了吧!
即使考进士举人的考试范围只限于四书五经,我都不敢保证考官出的题目我一定会写呢!
“请姑娘恕罪,我其实不懂曲子的:只是听着姑娘弹奏的曲子好听,偏偏曲中又满是孤独之意,我才好奇过来偷听的。”
与其不懂装懂而出丑露乖,还不如老实承认。
“只要姑娘弹奏的曲子,在下洗耳恭听,必定是好听的。”
听了我这么说,青衣女子似乎有些讶异,但是随即点了点头,不发一语,双手抚琴,开始弹奏曲子:只是这次的曲子和刚才我偷听的曲子不同,曲调华丽繁复远胜之前的曲子,但是听起来……一点感觉都没有,或者该说听起来就像是很客气的打招呼、应付人情?
过了好一会,一曲奏罢,青衣女子双手才离开瑶琴,她身后的黄衣婢女立刻就说话了。
“喂,酸秀才,你倒是说说,这次咱们小姐弹的曲子,你听出了些什么?”
“呃,这个……”
难道我要实话实说、说青衣女子这次弹的曲子只是单纯酬答宾客?
“……姑娘,您饶了我吧,我是因为你们小姐弹奏的曲子好听、这才忍不住过来偷听的,怎么可能每次都听得出来你们小姐弹奏的曲意呢?更何况你们小姐琴艺高明,哪是我这不懂琴艺的人所能听得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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