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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别羽感觉浑身被烈火点燃,热得快要烧干精神图景里的海水。
忘了自己怎样踏进白日,又为何回到和若普同居两三年的公寓,他只记得自己推开房门,看见那具一览无余的身体时完全愣住了,炙热膨胀得血管都疼痛。
若普跪坐在地毯上,双腿分得很开,叫人移不开眼睛。
他的手指在健壮的肌线间游走,留下一片水光,最后含进嘴里发出另类的水声。
那双曜石般的瞳孔黑得纯粹,向来沉静肃穆的面容此刻红痕遍布,连呼吸都急促着勾人。
他正迷离盯着门外看傻了的向导,似乎幽怨他的反应如此迟钝。
不正常的兴奋顷刻传递全身,但现在最需要被摒弃的就是思考。
江别羽抽出皮带,边解衣边靠近他,非常不满地抓住他的手腕移开,让他含住真正该塞进嘴里的东西。
没等江别羽伸手压住自己的后脑,同样急不可耐的若普主动贴紧了他。
他们从地毯一路滚到床垫,直到若普再难压抑,忽然听见自己冒出羞耻的声音,他立刻咬牙,像从前那样把头埋进被单,像一只鸵鸟。
他身后的江别羽见状,毫不客气甩了他一巴掌,在湿汗的肌肤留下清晰的五指印。
“我要听你叫,”
江别羽感受他身体里的颤栗,重复道,“叫给我听。”
若普的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他听见了,明明爽得反揪住江别羽的衣摆不肯撒手,还死犟着不肯张嘴。
习以为常的江别羽没有生气。
他露出作恶的坏笑,游刃有余地追逼着他,刺激得他身体一斜,却和自己贴得更紧。
“江别羽……”
若普抓着被单呜咽一声,声音埋在被单里听着可怜又脆弱,与平日的内敛大相径庭。
发现哨兵开始不自觉伸手撑住自己,向导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他不知道自己今天为什么这么兴奋。
“快起来,”
他抿着若普的耳尖,将湿吻一路舔下去,“你怎么这么快,我又没调你阈值。”
他掰过哨兵脸颊亲吻他半侧薄唇,听见他喘息着说你也不可能在这里调我阈值。
“啧……”
江别羽用了力气咬他,但没咬出血,“我当然可以。
乖狗,你是不是忘了我之前怎么弄尿你的。”
若普面上红炸了。
他有些羞恼地把江别羽从自己身上推开,想要翻身坐起。
床面湿得一塌糊涂,而江别羽再度压倒他,与他面对面接吻,要他支棱起来。
唇齿相依一会,江别羽忽然含糊开口:“是因为三年没做了?”
“你在说什么……?三年没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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