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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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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还想提一下《将到延边》和《丰满道上》(因在京制版未能展出)这两幅小画。
这两幅都是捕捉旅途中刹那间的印象酝酿而成的。
当我从吉林市乘火车去延边时,记得是六月十一日凌晨三时左右,天已有点亮了,我起来刚推开房门,只见霞光灿烂,满天满地一片红光,近处有几位朝鲜族妇女出来在水田边汲水。
太动人了!
原来这里多种水稻,由于季节较迟,绝大部分还没有插秧,所以天上的红霞把田里的水也照红了。
我问列车员同志:“这是什么地方?”
“将到延边了!”
这印象深深感动了我,但画起来确有不少的顾虑。
首先,满纸鲜红,怎样处理呢?特别是我这个过去极少用红色、不太会用红色的人,思想上一直摇摇摆摆,没有决心下手。
可是那强烈的动人的形象我又忘怀不了。
于是暗地里试试,在延边,在长春,都失败过几次。
就是展出的这幅,我也到处请教,很不放心。
《丰满道上》则是构图上的尝试问题,也是我不放心的一幅。
还是在去延边之前的六月四日,我去参观丰满水电站,听了有关工人同志在解放时英勇机智地和敌人进行斗争的介绍,又游了风景宜人的松花湖。
大约下午四时左右,我们一行在归途中汽车驰过水坝蜿蜒下坡的时候,我坐在驾驶员右边,向前(下)一看,山势起伏,风景绝胜,前面(小山岗上)和右边点缀了几座新型的建筑物;平坦的公路,曲曲折折地向前(下)伸展……抬头向窗外一看,无数的高压电线交织在我的头顶上。
……看着,想着,同时汽车在飞驰着……这一刹那,我觉得它告诉了我东北山水的雄壮美丽,同时,也在我面前展示出东北电气化的雄姿。
于是在车上我就用笔在小本子上画了几道“符”
,以后,几乎我每天都要翻翻,总觉得无法下手,像我这样“本钱薄、框框多”
的人,想到这,想到那,也就算了。
后来终于在镜泊湖的一天,和几位搞国画的青年同志谈到国画的构图问题,把我向前(下)看的景色画了出来。
时间大约是七月中旬。
但是交织在我头顶上的那些钢架电线怎么办呢?我一路上记录着各种不同形式的电架,总想试它一试,哪怕闹笑话,却非冒一冒险不可。
话虽如此说,一路上,哈尔滨、沈阳我都多次拿出来考虑过,先用木炭条在原画上打好位置,似乎还可以,换支毛笔,我又踟蹰了,又把它卷起来了。
后来到了九月上旬快要离开大连,尽可能不带半成品回来,于是横下心肠,用秃笔蘸墨,画上了交错在我头顶上的高压电线,才完成了这幅《丰满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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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一场意外,迟菀跟时颂发生了关系,也成了时颂名义上的老婆。但是结婚三年,他们没有任何感情。爷爷的生日宴,白青青从国外归来,一向冷然的时颂对着白月光嘘寒问暖。丝毫不在意迟菀的面子。她一个时家的养女,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连过去宣誓主权的机会都没有。白青青欺她不会说话,找上门来侮辱。时颂不仅不帮忙,还护着白青青。小哑巴死心了,留下离婚协议转身离开。一向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时颂却疯了,红着眼找上门。你明明说过爱我的!小哑巴冷漠的看着他,眼底没有任何感情。不好意思,时总,对象管得严,请别再来骚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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