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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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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条路线是构写前人的诗,将诗的意境,移入画面。
这是自宋以来山水画家最得意的路线。
诗与画原则上不过是表达形式的不同,除了某程度的局限以外,其中是息息相通的。
截取某诗的一联或一句做题目而后构想,对于画家是摸着了倚傍,好似译外国文的书一样,多少可以刺激并管理自己一切容易涉入的习惯。
同时,使若干名诗形象化,也是非常有兴味的工作。
东晋时,顾恺之曾画过曹植的《洛神赋》,即《女史箴图卷》也还不能抹杀张华的缀辞之美。
近世以来,唐诗宋词,尤为画家所乐拾。
这似乎过于陈套的一条路线,说起原无甚稀奇,然它的好处是只要人努力去开发,并非绝不可获得的。
但若临以轻心,则一不留意,便陈腐无足观了。
因为当前有这么一个似自由而相当不自由的题目,制作上的危险虽不怎样严重,如何处理它,是宜注意的。
石涛有一首五绝:
盘礴万古心,块石入危坐,
青天一明月,孤唱谁能和?
这诗有许多人爱读,我也爱读,尤其明了石涛环境的人一定更爱这首诗。
我曾画过若干次,有两次的记忆尚新。
三月间的中大,有一天宗白华先生到艺术系来,送拙著《大涤子题画诗跋校补》还我,当时他指出这一首,说:“太好了,我最喜欢,你把它画出来吧!”
我说:“我也喜欢此诗,将来准备试一试。”
第三天,我乘滑竿到柏溪分校去上课,从大竹岭过了嘉陵江,沿着江边迤逦起伏的小冈峦前进,距柏溪不远了,忽见巍然块石,蹲立江滨,向前望去,薄雾冥茫,远山隐如屏障。
我想:若把这块石作中心,画一人危坐向远山眺视,下半作水景,不就是“苦瓜诗意”
吗?高兴!
高兴!
回家后,即忙如法炮制,下午四时许便题印完了,钉在壁上反复地看,总觉还没有充分表达那诗的意味,尤其是第一句。
隔了几天,乃不取水景,而取深邃的山谷,技法上稍稍注意石涛的样式,再作一幅,结果我虽还不十分满意,倒比用江水作背景的好,于是决定用它,这就是展品中的一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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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一场意外,迟菀跟时颂发生了关系,也成了时颂名义上的老婆。但是结婚三年,他们没有任何感情。爷爷的生日宴,白青青从国外归来,一向冷然的时颂对着白月光嘘寒问暖。丝毫不在意迟菀的面子。她一个时家的养女,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连过去宣誓主权的机会都没有。白青青欺她不会说话,找上门来侮辱。时颂不仅不帮忙,还护着白青青。小哑巴死心了,留下离婚协议转身离开。一向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时颂却疯了,红着眼找上门。你明明说过爱我的!小哑巴冷漠的看着他,眼底没有任何感情。不好意思,时总,对象管得严,请别再来骚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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