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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昊临走忍不住回眸,望了元始一眼,在元始看来,无言中更似说了千言万语。
元始在常昊走后,消沉了许多,通天对他的情绪最是敏感,霎时端坐,不动如山,恰如微风无起,自波澜不惊。
“鸿钧,三千年到了,该去讲座了。”
常昊叫醒走神的鸿钧,瑶池此时不在,连尊称都略了去。
“唔,”
鸿钧含糊应了一声,已是见怪不怪,瑶池在时,常昊对他恭敬有加,言听计从,一口一个老师,而瑶池不在,便是一口一个鸿钧。
鸿钧搜肠刮肚,突然发问:“常昊,你说,我该讲些什么?”
常昊脑子空白了一瞬,什么意思?
“什么叫该讲些什么?”
常昊震惊得无以复加,“之前的三千年,你就没想过备课?”
“什么叫备课?”
鸿钧也是第一次传道,大殿这些人良莠不齐,他是真的难办,要是皆如三清一般,他直接讲准圣之道,可里面小部分刚刚突破大罗,更多的还是太乙金仙,这……他没有经验啊……
“你是从微末自己努力修到准圣,你是如何修炼的?”
一现世便是准圣的鸿钧,是真的不懂低阶怎么修。
常昊唇角抽了抽,“各人的道不同,你就讲些大众的,高深修为平地起,不如先给他们讲讲道,梳理理论知识,好令各人形成行之有效的修炼方案,避免走弯路;若是时间充裕,还可教一些法诀、炼器、炼丹此类技能等等。”
已经踏入准圣的常昊,也很需要有人帮他梳理一番理论知识,毕竟是野路子。
“言之有理,”
鸿钧若有所思,“就依你之言。”
“咦,”
守在水镜前的瑶池惊呼一声,“这两道人好生落魄。”
对于瑶池来说,听鸿钧讲道太早了,自然意兴阑珊,不由时刻关注水镜内的众生百态,顺带认人。
鸿钧和常昊皆是耳聪目明之辈,霎时移到瑶池盘坐之地,往水镜望去。
“这两人我认得的。”
常昊边看边说了句。
只见镜面显示,两道人一进紫霄宫,四下望了望,对视一眼,默契地挤进蒲团边上。
只见准提顿地悲呼:“我西方苦啊……”
一开口便是道韵引动七情六欲,他是真的苦,天杀的龙凤,竟然在西方决战,以致西方灵脉断绝。
“我师兄弟二人一路从西天赶来,一心向道,不想竟无缘前列。”
一时间紫霄宫悲风阵阵,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接引拭泪假意劝道:“师弟起来吧,说来是我等命苦,无这等福分坐这蒲团。”
“我等身负西方之望,若无法闻道有何面目回西方啊。”
准提扑地大哭,紫霄宫众围观者,心智不坚者无不眼含悲戚,似是为兄弟二人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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