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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
沈策将账本反转,看着下方明显要厚一点的纸,“这两页粘在一起了。”
他指了指中间微微鼓起的一道痕迹,纸张边缘几乎看不出破绽,但在灯光下仍能看见一条极细的暗线。
纪繁星接过账本,指尖轻轻划过那道缝隙,触感发黏,像是受潮后又被人强行压合过。
“是人为的。”
她很快下了结论,“纸张边缘没有自然粘连的毛边,应该是有人特意用浆糊粘住,再压平。”
沈策挑眉:“看来这账本不只是账本。”
纪繁星从空间取出一把细长的小刀,刀身薄而锋利,在手电筒的光下泛着冷光。
她小心地将刀锋插入缝隙,动作极轻,像是在拆解一枚随时会爆炸的炸弹。
浆糊早己干透,被刀锋一点点划开,发出轻微的“吱呀”
声。
两页纸被缓缓分开,中间果然夹着一张折叠得极为整齐的信纸。
纸张略小于账本页,边缘被压得有些发白。
纪繁星将信纸取出,展开时,纸角因年代久远而轻微碎裂。
信纸上的字迹娟秀工整,墨色己经有些发灰,却仍能清晰辨认。
“这是……”
沈策凑近,“家书?”
信的内容确实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晚晴吾儿亲启:
近日天气转凉,家中一切安好,勿念。
汝自幼体弱,出门在外,务必保重身体。
家中生意顺遂,勿为琐事挂怀。
待汝归家之日,当亲自下厨,为汝做最爱之莲子羹。”
落款是“刘鸿德”
,日期是刘府灭门前一年的深秋。
纪繁星读完,将信纸递给沈策。
两人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判断:这封信本身没有任何问题,甚至可以说是再正常不过的一封家书。
“只是一封家书?”
沈策皱了皱眉,“不太对劲。
既然特意藏在账本里,总该有点什么。”
纪繁星没有急着下结论,而是重新打开木盒,仔细翻看盒底。
她的手指在木盒内壁轻轻敲击,听着回声,又摸了摸盒盖与盒底的缝隙。
“下面还有东西。”
她低声道。
沈策会意,伸手按住木盒两侧,让盒子保持稳定。
纪繁星将账本取出,放在一旁,随后小心地掀开盒底的暗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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