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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沈明轩喝得更多,几乎是不省人事。
聚会散场时,陈知芝在其他人的帮助下,艰难地将他塞进车里,送回了他的公寓。
好不容易将他扶到客厅的沙发上,陈知芝累得气喘吁吁,正准备离开,手腕却被一只滚烫的手抓住。
“别走……”
沈明轩醉眼朦胧,声音含糊不清,带着罕见的脆弱,“知芝……别走,就今晚,陪陪我,好不好?”
他用力拉着她,眼神里带着恳求,与平时那个张扬不羁的沈少判若两人。
陈知芝看着他这副样子,心软了一瞬,加上之前累积的复杂情绪,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好,我不走,你好好休息。”
她刚在床边坐下,沈明轩却突然用力,将她拉倒在床上,灼热的吻随即落下,带着浓烈的酒气和一种近乎绝望的急切。
从门口到卧室,衣物散落一地,意乱情迷间,陈知芝几乎要放弃抵抗。
然而,就在最后一步,沈明轩的动作却猛地顿住了。
他撑起身子,在昏暗的光线下,仔细地看着她的脸,看到了她紧闭的双眼,微微蹙起的眉头,和那强忍着的、细微的抗拒。
他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所有的冲动瞬间消退。
他颓然倒在她身边,重重地喘着气,声音沙哑而充满歉意:“对不起……知芝,对不起……我混蛋。”
陈知芝睁开眼,有些愕然地看着他。
沈明轩抹了把脸,醉意似乎醒了大半,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低沉和认真:“我家里……要送我出国留学。
手续都己经办好了,下星期就走。”
他苦笑一声,“如果我不去,他们会停掉我所有的卡,冻结我名下的资金……我没办法。”
他转过头,深深地看着她,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担忧和不舍:“知芝,我怕……我怕我不在,你会被别人抢走。
我……”
他语无伦次,但意思明确——他要她等他。
陈知芝沉默着,没有答应,也没有立刻拒绝。
等她?未来变数太多,她不会轻易给出承诺。
她的沉默让沈明轩眼神黯淡了下去。
他叹了口气,像是认命般,又补充道:“我走了以后,跟我家邻居那个哥哥打过招呼了,他……会照应你一下。
他姓陆,人还算靠谱,如果遇到实在解决不了的麻烦,可以去找他。”
陈知芝心里一动,面上却不显,只是轻轻“嗯”
了一声。
这一夜,两人同床而眠,却各怀心事。
沈明轩因为醉意和心事的倾吐,很快沉沉睡去。
而陈知芝躺在他身边,望着窗外朦胧的月色,内心波澜起伏。
晨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卧室地板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带。
陈知芝是在一阵窒息感中醒来的——沈明轩不知何时己经醒来,正撑在她上方,不由分说地吻住她,带着清晨特有的炽热和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陈知芝瞬间清醒,昨夜被迫回忆过往的不快、对他即将离开的复杂心绪,以及此刻被冒犯的恼怒交织在一起。
她猛地偏头躲开,用力推拒着他的胸膛,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明显的抗拒:“沈明轩!
你干什么!”
沈明轩动作一顿,眼底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被更深的执拗取代。
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转回头,再次低头想要吻她,语气带着宿醉后的沙哑和惯有的强势:“别闹……”
“谁跟你闹!”
陈知芝彻底火了,在他唇再次压下来的瞬间,贝齿狠狠一合!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