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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早江寒就早早起来开车跟随沈挺的车来到一片老城区的山下,这里是墓地。
墓园的设计远看像景区,走近才看清,一层层山丘,每一层都是墓碑。
叶子洛跟随沈挺的脚步来到墓园外的入口处登记,江寒紧随其后,入口处设有花束购买,便问道:“叶子洛,这里有很多种花束可以选择,你选择哪一种?”
叶子洛走近看了看品种,道:“不知道舅舅会选择哪一种?”
沈挺这时登记过后,看了过来,说道:“黄色的菊花吧。”
墓地看守人拿起登记的笔记本看了看日期对照了一下,眉头紧锁,自言自语低声道:“最近墓园没有人来安葬啊......这......”
沈挺听闻立马打断道:“子洛啊,我们快点进去吧,过了时辰就不好了。”
话音没落,掏出一包中华烟塞进了看守人的手里,老者年纪六七十了,沈挺与他寒暄了两句,就带着叶子洛进去了,买了几束花,老者笑了。
江寒跟随二人身后准备入园,沈挺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身一想,说道:“我想了想,江老师还是止步吧,您到车里等着我们就好,很快就出来了,我有些悄悄话需要当着我姐的面跟我外甥说。”
此言一出,叶子洛倒是没多想,沈挺的言行举止合情合理。
江寒却不自觉地多想了,按理说,自己也是带叶子洛回来的,起码要有个交代吧,再者,如若不是他出面,沈挺怎会让叶子洛知晓今日之事。
此事是真是假本就要亲自察看一番,而眼下却被拒之门外,江寒虽心里不悦,但露出和颜悦色,道了句:“好,我在车里等你们。”
江寒转身慢慢走出大门,待叶子洛的身影不见后,又回到了登记处与老者闲聊了起来,老者倒是糊涂人,问什么都说不知道,江寒从老者的神情里也猜不出个一二,最终只能放弃,却在转身准备离开之时,在老者身后的文件柜内,看到一本文件夹,柜门上了锁,但还是能清楚的看见几个字---档案簿。
当江寒回头看向文件柜时,老者却生气了,吼道:“你是什么人,干什么的,我这里有监控,随手一按就是报警器。
别让我叫保卫科的人到这里来,到时候你竖着进来横着出去可别怪老头子我没提醒过你!”
老者的愤怒显然是大有文章,疑点重重,处处都显露出不合理,这让江寒不寒而栗,不敢伸张,他笑着道:“老伯伯,不好意思,我是陪同我的学生和他家属一道来的,不是坏人,我现在就走,你别紧张。”
江寒立马撤出了登记室,回到车里,从头到尾仔细想来没有一件事情是合理的。
想着想着,不知是因为昨晚没睡好还是怎的,竟睡着了。
叶子洛跟随着沈挺走了好几层山坡,心里想着,今日不过才元月三日,元旦沈慧还在给自己打电话,昨天才知道的事情,那么到底为什么沈慧下葬地如此之快,为何沈挺不打算告诉自己?
一边走着一边思考着,突然沈挺在一处新墓碑前停了下来,对着叶子洛道:“快来,你妈妈在这儿。”
叶子洛虽然心里很渴望知道答案,可终究不敢问出口,当沈挺告诉他沈慧的墓碑就在那儿的时候,他还是僵在了原地,动弹不得,突然就心痛得无法呼吸,感到头晕。
这次他没有眼泪,仿佛昨日都流干了,或许心里还有一丝疑惑:
沈慧真的在这里吗?
待他缓了缓神,庄严得走到墓碑前,看到沈慧的黑白大头照,他僵硬的身子一下子软了,瘫了一般跪了下来......无言!
沈挺的神情很微妙,似乎对叶子洛的表现很满意,语重心长道:“子洛啊,你妈已经不在了,以后有什么困难尽管来找我。
记住,你还有舅舅。”
叶子洛的眼泪终究还是不争气地滴落下来,只是这一次他没有哽咽也没有哭声,仿佛他不再是从前那个需要人保护的小男孩,更不是那个时时刻刻需要人照顾的病秧子了。
他——没有妈妈了!
好似无论沈挺说什么叶子洛都没有听进去,他只是眼眶湿润地静静地看着墓碑上的照片,把花束轻轻地摆放在碑前。
心里默念着:妈妈,真的是你吗?阿洛来看你了。
阿洛好想你......
兴许是沈挺的自言自语没有得到叶子洛的及时反馈,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叶子洛仿佛与世隔绝一般,他在思考着自己的以后,他的爸爸,他的奶奶,他的学业,他的责任......
突然间站了起来,擦掉了眼泪,问道:“舅舅,我妈妈出事那天是在哪家医院?”
叶子洛的想法很简单,只要还有人记得你,就一定会有答案。
而最有记忆的那个人一定是接触过沈慧的医生,如果真的是意外的话。
沈挺一下子慌了神,吞吞吐吐道:“这个......我不能告诉你,等你长大了再告诉你吧,现在所有的事情我都已经安排妥当,你好好回去读书,将来你爸爸出来了,你还有爸爸呀。
别想那么多了......我也很难过,关于我姐姐的这一生,为了感情放弃了自己的一切......叶子洛,舅舅希望你一定要好好爱自己,答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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