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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越升越高,将两人相拥的影子拉得很长。
宋砚掌心的血还在渗,濡湿了陈曦的衣襟,带着温热的触感,和方才那刺骨的阴寒判若两样。
陈霸天拎着杀猪刀走过来,瞥了眼地上蜷成一团的瞎子,又看了看宋砚,粗声粗气地开口:
“还愣着干啥?回门的时辰都快误了,先跟我回家。”
他说着,弯腰捡起那几块碎玉,塞进自己的褡裢里,
“这破玩意儿留着,回头找张老道瞅瞅,指不定能扒出点啥。”
宋砚点了点头,低头看向怀里哭得一抽一抽的人,指尖轻轻擦过她泛红的眼角,声音沙哑得厉害:“不哭了,我没事了。”
陈曦吸了吸鼻子,抬头瞪他,眼眶通红:
“还说没事!
你刚才吓死我了!”
她攥着他受伤的手,眉头皱得紧紧的,“手心都破了,赶紧回家上药。”
宋砚低笑一声,由着她拉着自己往前走。
方才那股阴寒的气息彻底散了,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温热,
牵着她的手,一步一步踩在青石板上,踏实得不像话。
集市的喧嚣渐渐落在身后,陈家的院子就在不远处。
远远地,就看见陈母倚在门框上张望,手里还攥着块绣了一半的帕子。
瞧见三人过来,
她连忙迎上来,目光落在宋砚身上,又瞥见他掌心的伤,脸色顿时沉了:“这是咋了?跟人动手了?”
陈霸天抢先一步开口:“碰见个不长眼的玩意儿,没事,回家再说。”
进了院子,陈母连忙去翻药膏,陈曦拉着宋砚坐在石凳上,小心翼翼地替他擦拭伤口。
药膏带着清凉的薄荷味,敷在伤口上,宋砚却微微蹙眉——不是疼,
是方才生魂归位时,残留在骨血里的那点阴翳,竟隐隐有了躁动的迹象。
他垂眸看着陈曦认真的侧脸,指尖轻轻勾住她的手指。
她的指尖温热,带着一股淡淡的桃木香气,
那是她从小戴的桃木珠浸出来的味道,竟奇异地压住了那点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