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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一只地杀死上百只虱子实在费力。
小东西硬硬的,用指甲盖连续不断地进行碾压特别无趣。
因此,恰登用铁丝把擦鞋盒的盖子固定在一支快燃烧完的蜡烛上面,然后把虱子一股脑儿地扔进了这个小小的平底锅里——一阵噼里啪啦的断裂声,虱子就被解决了。
我们围成一圈坐下,膝盖上放着衬衣,上半身**在和煦的空气中,手上的活儿也在继续。
海埃的虱子特别精巧:它们头上有个红十字。
因此他宣称,这些虱子是他从图尔霍特的野战医院带出来的,来自一位少校军医的身上。
海埃想用金属盖子上慢慢聚集起来的虱子油擦靴子。
他被自己的笑话逗乐了,足足大笑了半个小时。
不过,他的笑话在今天不太成功,我们都太过专注于别的事情。
谣言成真了。
希默尔施托斯来了。
他是昨天出现的,我们听到了他那再熟悉不过的嗓音。
据说,他在后方让几个年轻新兵在耕过的田里训练时操练的强度太大。
而他不知道,总理的儿子也在其中。
这件事差点儿毁了他。
他肯定会对这里大吃一惊。
恰登花费了好几个小时来琢磨自己面对希默尔施托斯时可以采用的所有回应方式。
海埃若有所思地盯着自己的大手掌,朝我挤了下眼睛。
那晚的暴揍是他此生的**。
他曾跟我说,他现在还时不时地梦到这件事。
克罗普和默勒在聊天。
克罗普是唯一搞到满满一饭盒豌豆的人,可能是从工兵厨房偷来的。
默勒眼馋地看着。
不过他还是控制住了自己,问道:“阿尔贝特,如果现在和平了,你会做什么?”
“和平是不存在的!”
克罗普简洁地表示。
“哎呀,假如呢?”
默勒坚持,“你会做什么?”
“离开!”
克罗普嘟囔道。
“这是肯定的。
然后呢?”
“大喝一顿。”
克罗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