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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韦斯特许斯更像是一个执行机器,因为碰到需要用拳头解决的事情时,他就会按照卡特的命令行事。
韦斯特许斯在这方面有优势。
例如有天晚上我们到了一个完全不熟悉的地方。
一个凄惨的偏僻小地方,一眼就能看出已经被搜刮得只剩下些残垣断壁。
宿营地就是一个临时搭建的幽暗小工厂,里面有床,确切地说是床架子,还有些绷上了铁丝网的木板。
铁丝网很硬,可以垫在上面的褥子也没有,我们自己的被褥得用来盖在身上,只盖帐篷布太薄了。
卡特看了看这些东西,然后对海埃·韦斯特许斯说:“跟我来一下。”
他们出去了,在这么个完全不熟悉的地方。
半个小时之后他们回来了,手里捧着高高的草垛。
卡特找到了一个马厩,所以有了稻草。
如果不是肚子饿得咕咕叫,我们现在就可以睡个暖和觉了。
克罗普向一个在这里已经待了一段时间的炮兵问道:“这里哪儿有餐厅吗?”
炮兵笑了:“想都别想!这里什么也找不到,连片面包皮也没有。”
“这里一个居民也没了吗?”
炮兵吐了口唾沫。
“有,还有几个。
不过他们自己都在到处找吃的,四处乞讨。”
这可不妙。
我们得勒紧裤腰带,等明天粮草到达。
不过我看到卡特戴起了帽子。
我问:“你去哪儿,卡特?”
“去转转。”
他溜达了出去。
炮兵冷笑出来:“去转吧!扛好东西的时候可别把腰扭伤了。”
我们失望地躺下了,在考虑要不要吃一点备用粮。
不过这对我们来说风险太大。
因此我们试着睡一小会儿。
克罗普折断了一支烟,分给我一半。
恰登说起了他的国菜:大豆烧肥肉。
他咒骂说配料没有放香薄荷。
人们应该把所有东西放在一起煮,而不是把土豆、豆子和肥肉分开。
有人抱怨道,如果恰登不立马闭嘴,他就把恰登做成香薄荷。
接着,宽敞的室内一片安静。
只有几支蜡烛在瓶颈处跳动,炮兵时不时地吐几口唾沫。
我们正在打盹儿的时候门开了。
卡特出现了。
我以为自己在做梦:他手臂下夹着两块面包,手里拎着血淋淋的、装着马肉的沙袋。
炮兵的烟斗从嘴里掉了出来。
他有至高无上的权利,他有绝世无双的战力和医术,但为报恩,褪去荣耀,忍辱五年,却发现自己报错了恩情黄泉一怒,伏尸百万黄泉出征,寸草不生!看他如何挽回真爱的芳心,纵横都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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