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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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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杀的是老爷,不是菱姐;但菱姐却病了,神智不清。
她有两天工夫,热度非常高;脸像喝酒一般通红,眼睛水汪汪地直瞪。
她简直没有吃东西。
胡言乱语,人家听不懂。
第三天好些了,人是很乏力似的,昏昏地睡觉。
快天黑的时候,她忽然醒来觉得很口渴,她看见小杏儿爬在窗前看望。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躺在**;过去的事,她完全忘了。
她想爬起来,可是身体软得很。
“杏儿!
爬在那里看什么?留心老爷瞧见了打你呢!”
菱姐轻声说,又觉得肚子饿,小杏儿回头来看着她笑。
过了一会儿,小杏儿贼忒嘻嘻地说道:
“老爷死了!
喏——就横在这里的,血,一大摊!”
菱姐打一个寒噤,她的记忆恢复过来了。
她的心又扑扑跳,她又不大认得清人,她又迷迷糊糊像是在做梦了。
她看见老爷用枪口戳在她胸脯上,她又看见姑爷满面杀气举起枪对准了老爷,末后,她看见一个面孔——狞起了眉毛的一个面孔,对准她瞧。
是姑爷!
菱姐觉得自己是喊了,但自己听得那喊声就像是隔着几重墙。
这姑爷的两只手也来了。
揭去被窝,就剥她的衣服。
她觉得手和腿都不是她的了。
后来,她又昏迷过去了。
这回再清醒过来时,菱姐自以为已经死了。
房里已经点了灯。
有一个人影横在**。
菱姐看明白那人是少爷,背着灯站在床前,离她很近。
菱姐呻吟着说:
“我不是死了吗?”
“哪里就会死呢!”
菱姐身体动一下,更轻声地说:
“我——记得——姑爷——”
“他刚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