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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翼人的体魄如此巨大而醒目,在纷乱的战时绝对不可能被转移走,它一定还在这附近隐藏着。
只不过,现在教主还需要它么?他手上已经实际上掌控了兵权,大概压根用不着亲自动手了。
这个话题几乎每天都会被三个人提到,不管他们在讨论什么。
“一定能有办法的,”
安弃很苦恼地敲打着自己的脑袋,“教主总得有点弱点拿给我们抓。”
他伸手一指季幽然:“别再提什么刺杀谢谦了,那么大人了就知道蛮力。
有教主在身边,你去了也是肉包子打狗。”
“那我呢?”
易离离一面问,一面小心地扯住季幽然,免得她一怒之下把安弃打成肉包子。
“你拿什么去说服旁人?”
安弃仍然摇头,“谢谦是货真价实摧毁登云会的大英雄,你说什么都只会被认作造谣,当场打死都说不定。”
易离离很泄气:“说的也是。
我们根本就没有任何办法能靠近教主。”
季幽然忽然眼前一亮:“那能不能想办法让教主主动来抓我们呢?”
“以前可以,现在我们已经没用了,”
安弃叹口气,“现在他说不定都把我们给忘了。”
“他不是一直很垂涎你体内的……呃,可能存在于你体内的力量吗?”
季幽然说。
“那是以前。
现在他有了真正的权力了,动动嘴皮子就能让成千上万人替他卖命,哪儿还用得着自己动手打架。
除了吃饱了撑的要玩御驾亲征的,你见过皇帝带兵打仗吗?”
安弃说。
季幽然还没回话,就吃惊地发现安弃脸色变了。
小木匠又陷入了旁若无人的沉思中,嘴里念念有词,完全听不到旁人的说话。
最后他终于开口了:“现在才是教主最需要抓住我的时候。”
“为什么?”
季幽然不解。
“因为谢谦的权势太盛,”
安弃回答,“别忘了,除了谢谦或者‘雒国的谢谦’之外,别人根本就不知道他们是听从教主支配的。
在他们心目中,谢谦始终还是国主的忠臣,干掉登云会的功臣。
但是……万一谢谦自己叛变了呢?”
季幽然一怔,回味着他的话。
易离离的心思比她缜密,已经先想到了:“是啊。
如果谢谦自己就能成就大事……他为什么还要听教主的命令呢?”
安弃满意地点点头:“没错,就是这么回事。
如果教主辛辛苦苦这么多年,最后让谢谦捡了便宜,还不把他老人家给活活气死?所以他一定要保有翼人的可怕力量,才能保证谢谦会害怕他的威胁,继续听命于他。”
“可是……也许谢谦压根就不会叛变呢?”
季幽然说,“我听我老爹说过,谢谦和教主的关系很亲密,说不定就是教主的亲生儿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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