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翼人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似乎是显得有点激动,在二十多年生不如死的囚禁后,他终于来到了通往家门的路口。
他大踏步上前,走入了那个圆圈,然后就抬起头来,怔立在那里不动。
安弃好奇心起,顾不得别的,拉起二女也走了进去。
他的眼前立即一暗,因为面前的阳光都被遮蔽了,被一样高耸入云的巨大事物所遮蔽。
那就是登云之柱。
诚如宋不归所形容,与其说这是根石柱,不如说这是一座圆柱形的高大山峰。
它具备着仿佛只有自然的伟力才可能形成的滂沱气势,却偏偏每一处都体现出人工雕琢的痕迹,那种怪异的结合足以令任何见到它的人从心底深处产生无法遏止的战栗。
只有天神的手,才可能铸成这样的奇迹,小木匠禁不住蹦出这样的念头。
他狠狠喘了口气,觉得自己有点呼吸不畅,扭头看看,季幽然和易离离也是面白如纸。
易允文的表情则很奇怪,他并没有显得激动兴奋,也没有紧张害怕,而是眯缝着眼,用一种类似木匠选择木材的眼光上下打量着登云之柱,就好像是打算在这根柱子上完成某种雕刻。
安弃注意到,易允文的眼神里交替闪过种种复杂的情绪,激动、追悔、愤怒、悲哀、绝望……他在干什么?安弃很纳闷,这个阴险的老头马上就可以借助翼人的“报酬”
完成自己的心愿,他却为什么会有这种种奇怪的情绪?
“很失望,对吗?”
翼人忽然说。
易允文狠狠地盯着他:“你早就知道了?”
翼人的嘴角咧开,表明他在微笑:“我只是因为不懂得人类喜欢谎言与欺骗,才会上了第一次当,但别把我们当成傻瓜。
第二次,不再会是人类骗我,而是我欺骗人类了。”
安弃等人莫名其妙,不知道这两人为何会产生这样奇怪的对话,却看见易允文一跤跌在地上,脸色灰败,几声剧烈的咳嗽后,沙地上留下了星星点点的紫黑色血迹。
“想要用药物把你自身变成一个火药桶,然后借助我赐给你的力量来点燃?”
翼人似乎是为了让旁人听得分明,吐字慢而清晰,虽然只是用它的发声器官模拟着人类说话,安弃等人仍然能听懂,“想法不错,精神可嘉,实行得也很好,但结果如何呢?你以为?”
易允文双目中充满着深深的怨毒,嘶声说:“我估计错了,我估计错了……”
他忽然提高嗓音,声嘶力竭地喊道:“不可能的!
这么粗的柱子,不可能炸断的!
就算有十个我,也不可能!”
安弃大惊,登时明白了:“你……你是在骗他?你其实想要毁掉登云之柱?”
易允文猛烈地咳嗽一阵,胸前的衣襟上全是血。
他的声音渐渐微弱下去:“从我第一眼看到那块傩人石碑开始,我就下定决心,一定要毁掉登云之柱。
翼人太强大,我们没有半点可能从它们手上逃生,唯一的机会就是彻底毁灭登云之柱,让它们从此没有办法来到人间。
为此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背负任何骂名……”
他身子一软,倒在地上,易离离和季幽然一起抢上前去扶住了他。
这个变故来得太快,两人都完全没有心理准备,但在下意识里都闪过一个欣慰的念头:“他毕竟还是我的父亲!”
“我从南疆蛮人那里学到了一种邪恶的蛊术,”
易允文低声说,“通过不断地吞食蛊虫卵,让蛊虫生长在我的体内。
这种蛊虫被称为‘赤燎蛊’,在南疆蛊术中通常被禁用,因为它的威力太过惊人,能把一个大活人生生炸成碎片,比火药还厉害。
但我没想到,登云之柱会是这样,我体内的蛊虫……远远不够啊,远远不够。
我一直苦苦支撑,就是为了来到这里,现在……我已经没有意志再撑下去,蛊虫马上就会发作。”
“爹!”
易离离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她用颤抖的手从身上摸出一根小小的银钗,放到易允文手里,“这是娘的遗物。
她一直留在身边,说这是你亲手送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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