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尖沙咀的夜色还浸在警笛余韵里,陈冲捏着个黑色塑料袋,里面是王经理血淋淋的断手,袋口扎得紧实,却仍有暗红血渍渗出来,滴在石板路上。
叶继欢的手下正把王经理一家捆进里屋,他自己则拍着陈冲的肩膀,嘴角挂着桀骜的笑:“陈兄弟,够狠!
这断手留着,正好让姓刘的知道咱们的手段。”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陈冲把塑料袋塞进怀里,眼神冷得像冰,“刀疤强说刘老板在情妇家待到半夜,现在该往油麻地去了,咱们截他。”
叶继欢吹了声口哨,挥手召来两辆无牌面包车:“走!
他身边就西个保镖,不够看。”
凌晨两点的油麻地,街道空旷,只有路灯投下昏黄的光晕。
一辆黑色劳斯莱斯缓缓驶过,车窗半降,露出刘老板戴着金丝眼镜的侧脸,他正靠在椅背上打盹,身边两个保镖坐前排,另外两个跟在后面的轿车里。
“就是他!”
叶继欢低喝一声,两辆车瞬间加速,一前一后将劳斯莱斯逼停在路边。
叶继欢的手下拎着AK47冲下车,前排保镖刚推开车门,就被枪托砸昏过去;后面轿车的保镖想反抗,却被密集的枪声逼得缩在车里不敢动弹。
陈冲一把拽开车门,刘老板惊醒,刚要呼救,就被陈冲用勃朗宁顶住下巴:“刘老板,别喊,跟我们走一趟。”
“你们是谁?要钱我给!”
刘老板吓得魂飞魄散,金丝眼镜滑到鼻尖,“我有的是钱,别伤害我!”
“少废话!”
叶继欢上前,一把将刘老板拽出车外,塞进面包车。
车子绝尘而去,只留下吓傻的保镖和停在路边的豪车。
他们的目的地是深水埗的废弃仓库,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中央架着一个铁炉,炭火正旺,上面炖着的打边炉咕嘟冒泡,飘出浓郁的牛肉香味。
陈冲让手下把刘老板按在铁炉对面的椅子上,解开他的绑绳,自己则拉过一张凳子坐下,拿起筷子夹了块牛肉,蘸着沙茶酱吃得津津有味。
叶继欢和手下靠在墙边,手里的枪没放下,眼神警惕地盯着刘老板。
仓库里只有打边炉的咕嘟声和炭火的噼啪声,气氛诡异又压抑。
刘老板惊魂未定,看着眼前的阵仗,心里打鼓:这些人有枪,还敢在街头劫他,肯定是亡命徒。
但他们不杀不打,反而在这里打边炉,难道只是想要赎金?
他定了定神,强装镇定地说:“几位兄弟,有话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