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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石板路小巷很短,铺满一地老旧的橙黄色钨丝灯,那小巷尽头,暮蓝色的天压下来,低沉沧桑。
丛夏说:“你很重你知道吗?”
他只嗯了一声,嘴唇贴近她的耳畔,她闻见了薄荷混杂着烟草气息,“现在去哪儿?”
陆翊周问。
“回家吧,时间不早了。”
丛夏淡声说,走到路口,准备打车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的书包落在陆翊周家里,“我书包落你那儿了。
拿了再走。”
“好。”
他低低嗯了一声。
街上的路灯全部亮起来,梧桐路上,落叶纷飞,清清冷冷。
两人走在其间,缓缓走回去,下了一天的雨,此时路面湿漉漉,树叶上也全是雨露,被风一吹,雨珠簌簌滑落,树下两人不信遭殃,被浇了个满怀,丛夏小声啊一声,发丝湿哒哒地黏在面颊上,有几分狼狈。
再转头看陆翊周,他的脸都几乎黑成一线了。
他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灰上衣,领口有点大,松松垮垮,又微微驼着背,树上的雨一落,全然从后颈滑进了衣服里。
透心凉。
丛夏没忍住偷笑,心道,让你要风度不要温度,这天气连个外套都不要穿。
这一小动作却没逃过陆翊周的眼睛,他抖着滑进衣服里的水珠,乜了丛夏一眼,长手捏住丛夏的脖颈,“很好笑吗?你有伞怎么不撑?给我。”
丛夏抬头看了眼梧桐荫蔽的苍穹,微笑着说:“可是没下雨啊。”
“可是我被淋湿了。”
陆翊周捏着丛夏的后颈,手感柔软而奇妙。
他下意识看了一眼丛夏的后颈,连带着脖颈也快速一瞥,皮肤白皙,白皙中微微透着粉,嫩得像是水掐出来的。
丛夏哦了一声,逗他说:“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陆翊周啧了一声,“得寸进尺?”
捏着丛夏后颈的力道加大,害丛夏一阵心痒,她缩着脖子求饶,“伞给你,你松手。”
“晚了。”
他叼着烟,咧着嘴笑,陆翊周身形高大,比丛夏高出一个头,轻轻松松掐着她的后颈,丛夏说:“你差不多得了。”
陆翊周:“哦,我偏不呢?”
丛夏心道:幼稚。
不知不觉竟然就回到了那座坐落的幽绿之中的别墅。
两人一路都不好好走,最后的结果自然是两人都被淋湿了,丛夏打着喷嚏进屋,屋内还是没有开灯,陆翊周站在后面高大身形投下的阴影罩住丛夏,丛夏问他:“能开灯吗?”
“开吧,开个小灯。”
太亮了他不习惯,平时一个人的时候,基本只有电视l亮着光。
陆翊周绕过丛夏,找到小灯开关,柔和的暖黄色光线投下来,不刺眼,正正好合适。
陆翊周回房间,搜罗一条毛巾出来,他顺势自己擦了擦发丝,又扔给了丛夏,丛夏被毛巾当头盖住了视线,她再撩开的时候陆翊周已经站在身前,他双手按着毛巾,大力地揉了揉她x的头。
看着他嘴角玩味的笑,丛夏忽然觉得他像在逗狗玩。
丛夏擦干头发,将毛巾放在旁边,陆翊周继续窝在沙发上,叼着烟打游戏,茶几上多了几瓶酒,丛夏说:“喝酒抽烟,对身体危害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