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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晚霖,你猜我给你带什么来了。”
我听着从里面开门的声音,拎起手里的两个纸袋扬声笑道。
今早我要回公司开个会,一出门便被呼啸的寒风吹了个哆嗦,抬头看天空阴沉沉的,乌云几乎连成一片,低低地压在头顶,便觉得冬意凛然,路边行道树上落光了枯叶的枝桠被卷在空中飘摇,显得格外沉闷萧索。
当初从父母家里搬出来租住在这里,一是想自己独立生活;二是这里离公司近,有时被叫回去开个会加个班,快去快回,走着便也到了。
如今觉出了第三个好处:离顾晚霖家更近。
开完会已经接近十一点,我干脆直接就往顾晚霖家的方向走。
看见沿街小贩的推车上架着硕大的炒锅和烤炉,卖刚出锅、热气腾腾的糖炒栗子和烤红薯,便一下想到了顾晚霖,各买了一些,把两个纸袋揣在怀里一路小跑,想着到了她家还能热着。
门打开,来人却不是坐在轮椅上的顾晚霖,是这个时间本该在厨房里忙活的周姐。
她冲我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我觉出不好,压低声音问:“顾晚霖呢?”
周姐侧身让我进门,接过我手里的纸袋,小声回答:“难受了一夜没睡,刚睡着,别给吵醒了。”
我眉心一蹙,急忙拉着她去离顾晚霖卧室最远的厨房,阖紧了推拉门,才转身问周姐出了什么事儿,要不要送去医院看看。
周姐叹了口气,说不用,昨天入夜之后天气骤变,引得顾晚霖的神经痛合着幻肢痛一并发作了起来,一夜反复了好几次,入睡前日常吃的止痛和抗痉挛药物根本不够效用,但放在床头备用的额外药物前段时间吃光了,她痛得没有力气下床去再取,生生在床上把自己翻来翻去忍了一夜。
周姐早上过来看见被她颈肩汗水打湿的睡衣和床单也吓了一跳,扶她起来喝水吃药,然后又给她擦身,换了睡衣和床单,按摩了好一阵,人现下觉得舒服了点,能睡下去了。
周姐看我脸色极差,说小沈你第一次见这个,不用太担心,绝大多数脊髓损伤的患者都会出现神经痛,小顾这样不是一次两次了,变天的时候就容易发作,时间久了就习惯了。
她又扭头看看外面阴沉的天气,“难怪啊,天气预报是不是说今天要下雪来着。”
习惯了。
我如何习惯,我听她讲述就已经觉得心如刀绞。
这些天我监督着顾晚霖积极吃饭,总算把她上次入院瘦得凹下去的小脸又补回来了些,脸色添了几分红润。
每次我一进门,总是见她把自己收拾得齐齐整整,戴着腰托和假肢在轮椅上坐得板正。
有时我甚至感到恍惚,觉着她除了现在不能站立走路又比之前消瘦了许多之外,也没有什么太大的不一样。
直到刚刚,仿佛自头顶劈下一道惊雷,劈碎了我那自欺欺人的幻相:
即使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知觉和支配能力,病痛却没有放过顾晚霖,打风下雨、霜降雪落本是自然界循环往复最正常不过的变化,落在她身上,就是整夜的蹉磨。
周姐为难地说,“小沈,等下我就下班了,今天下午我也有别的客户家要去,没法留在小顾这。
小顾刚睡着,实在是累坏了,下午就让她睡着。
等下我再进去替她翻个身,你要是下午能陪在她这等晚上张姐来,不如你等下就跟我进去,你看着我怎么帮她按摩缓解一下,万一下午又发作了,你也好有个应对。”
我点头,“那自然。
我的工作电脑就带在身上,陪她一下午完全不是问题。”
周姐不说,我自己也是这样想的。
当初见缝插针要来顾晚霖家吃午饭,当然不是真只为吃饭来的,本就是怕她在两班护工之间一个人在家出事又或者自己不好好吃午饭。
周姐带我轻手轻脚开门进入顾晚霖的卧室,右腿假肢放在房间一角,她朝左侧躺着睡着,身上盖着轻软透气的白色蚕丝被,胯部往下没多远,被子下的身型突兀地塌陷下去,看得我眼皮一跳。
这是我第一次直接面对她最不想让我看到的,她身上最严重的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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