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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快乐”
我给阿清开门的时候,她几乎要把抱着的一棵小小圣诞树直接怼到我怀里,龇着大牙乐得没心没肺,明媚张扬。
那双我需要仰望才能看到的深棕色眼眸随即跟着她主人的蹲下的动作,贴心地降到让我可以毫不费力平视的高度:“今天起得这么早?是不是感觉好些了?”
我望着那双清澈温和的眼睛,一走神想到去年告诉被禁锢在病床上、不知时日的我“今天是平安夜”
的那个人,地球遥远的另一半边的护士Jane。
她生着一双和阿清很像的眼睛。
那天我盯着Jane的眼睛看了很久,害她到最后摸不着头脑地摸摸鼻子,不好意思地问我是不是她的脸上粘了什么,我才发觉自己这样很是失礼,和她道歉。
“顾晚霖?顾晚霖?”
见我走神,阿清的声音有点着急,我后知后觉地发现她握着我的手,摩挲到手腕我才有迟钝的知觉。
“怎么手这么冷?觉得头晕么,还是哪里痛?”
受伤后我确实很难集中注意力,常常走神,原因无外乎就是阿清问的这两个,又或者是压制痉挛和神经疼痛的药物让我的大脑变得迟缓许多。
我像是一个被关在玻璃牢笼里的囚徒,想事情须得更用力才行。
“没有,今天挺好的。”
外面冷飕飕的,这个笨蛋还敞开大衣,露着里面穿着的圣诞毛衣,羊绒围巾也戴得松松垮垮,还是六年前我送她的那一条。
我把轮椅往后摇了几步,让她赶紧进来,别再受了冷风胃痛。
随便瞥一眼玄关处的落地穿衣镜,我发现自己竟不自知地扬着嘴角。
好吧,也没什么不好承认的。
她来,我很是开心。
天一冷下来,这副不争气的身体不是这里酸就是那里痛,一时冷又一时热,坐起来要么胸闷气短、要么头晕目眩,又拖着我在床上蹉跎好些时日。
今天这样特殊的日子,身体终于适应这个城市湿冷阴沉的冬天,不再跟我作对,能让我这样好好端坐着和她一起度过今天,也值得开心。
开心开心。
自从受伤后,快乐变成了最罕有的情绪,过去浑浑噩噩的一年里,每一次感到开心的日子都变成了可喜可贺的里程碑,值得我把它们深深地刻印脑海里。
送走爸爸妈妈的那天,我十分笃定地想,我不可能再快乐起来了。
不过没关系,我不需要在这具沉重的身体里开心,很快等到我们三个人在另一个世界里团聚的时候,我的开心会更轻盈更自由。
所以在那场告别仪式里,我不曾告诉身边的任何一个人,其实我觉得自己可能快要撑不过去了。
双侧脸颊上的红晕不是因为殡仪馆里过剩的暖气,而是持续已久的高热,起伏紊乱的胸口不是因为人多闷热,而是双肺快要无法容纳任何氧气。
假如爸爸妈妈还在的话,我大约是骗不过他们的,但他们走了,没有任何人再会像他们那样关心我这副破败的身体。
我隐约觉得身体快到极限了,心中竟然涌出诡异荒谬的兴奋,反而爆发出比平时强出数倍的精神和耐力,把自己好好钉在轮椅上。
再坚持久一些,拖得越久,我也许就更能如愿以偿。
就这样结束的话,会不甘心吗。
当然。
但我投降。
怨恨也需要力气,而我一点也没有了。
如果这是命运给我的安排,我就不问为什么了,如果能很快获得最后的自由,又有什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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