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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做好了打算中途要停下来歇一歇的,还在想如何把她妥善地放下来再抱起,没想到她身体实在单薄,一口气走到我放置的露营椅边倒也不太吃力。
我把她安置在露营椅上,露营椅靠背角度大,提供不了腰背支撑,她被我放下去就只能半躺着,我还是得把她的轮椅拎过来,以及等下吃饭要准备的物件食材,“你先自己乖乖坐着,我还得回去拿点东西。”
“啰嗦,我这么大人了有什么好不放心的。”
日头正暖,天空湛蓝,其间点缀几块棉絮似的云,她眯着眼睛躺着,看着颇为舒适惬意。
还真不能放心。
我回去车边,把她极为轻便的钛合金轮椅折叠好拎过来,离着老远,看见的一幕吓得我魂飞魄散——
这个祖宗不知道玩的哪门子杂技,正费力地用手肘把自己歪歪扭扭地从靠背上支起来,然后一只手臂用力撑直在扶手上,身形一歪,就摔去了旁边的雪地里。
医生和护工们都跟我千叮咛万嘱咐过,顾晚霖不好摔跤的,本身截瘫患者身体无法自主活动就会肌肉流失、骨密度下降,她服用的许多药物也有类似的副作用,这会让她现在的身体会比以前容易骨折。
随便摔坏了哪里都影响康复训练和自理,石膏打久了也容易生严重压疮。
出门前周姐还交代我无论如何把她看紧护好了,别摔了别摔了,结果人刚带出来就摔了。
我什么都顾不得,把轮椅往旁边一扔,脚下不停打滑,踉踉跄跄地奔去她身边。
“怎么摔了?想做什么?怎么不等我回来?”
她躺在雪里,歪七扭八的,喘着粗气却兀自笑得开心,“没事,我想在雪里躺一躺。”
行,自己故意摔的是吧。
我想我的脸色应该难看极了。
把她从地上捞起来放在椅子上,帮她掸着身上的雪,一言不发。
“我没事呀,都穿上这么顶级的防水装备了,不用一下多可惜啊。”
她把手搭在我的手臂上轻轻摇着。
“我给你穿上这个,不是让你来这么一出的。”
我刚刚实在是被吓坏了,回过神来难免恼她不知轻重。
她继续晃我的手臂,“都说了,能不能不要老是把我当病人……”
我生着气,在一旁细细检查她刚刚倒下的地方,手探到她刚刚躺过的那片雪里摸索是否底下藏着石头、树桩等她感觉不到的硬物,打断她,“我不拿你当病人,也不能由着你胡闹吧。
地上雪看着厚,万一底下有石头呢,磕着碰着骨头怎么办,摔着脑袋了怎么办?”
“如果我身体有知觉,好手好脚的,不过是往雪地里躺一躺,还值得这样大惊小怪吗?”
我抬头看她,她脸色沉了下来,凉凉开口,松开抓着我手臂的手,放任自己倒回椅背。
我心中仍是后怕,看她不当回事,语气难免也有些冲:“是我小题大作吗,顾晚霖?”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顾晚霖避开我的目光,低头摆弄着自己的手,嘴唇颤抖着张了好几次又闭上,最终带着颤音开口,“阿清,对不起…刚刚我心情不太好,是我说话过分了,你不要怪我……”
唉,顾晚霖哪。
我直起身拥紧她,“我知道的,你不用说对不起,是我太着急了。”
经了这么个小插曲,她兴致有些低落,跟我说太阳晒得暖烘烘的,有点困,可以不可以稍微眯一会儿。
我帮她掖好盖在她身上的毯子,说当然可以,你稍微休息一会儿,起来我们就吃饭,我昨天晚上可准备了好久呢,你一会儿得多给我点面子。
她睡着,我看着她苍白到透明的睡颜,突然心里有了个主意。
忙活好一切,再把她叫醒,“顾晚霖,你看这是什么?”
我在她身边堆了个小雪人给她,和她以前堆给我的那个,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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