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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车里,反复踅摸顾晚霖那句“我的家人。”
和几个月前我第一次陪她去医院时,与她默认刘主任称我为“家属”
情形不同,在日日夜夜的相处和陪伴中,我能感受到我们之间最初重逢时的尴尬与局促已经消失,而她在我面前也已经越来越放松、自然,很多她那时不愿意被我瞧见的,她也早已习惯了我的帮助。
她自是不会在师长面前不必要地解释我们的情感关系,也不愿用“朋友”
搪塞过去使我伤心,这一句“家人”
已经体现她对我的重视与尊重。
其实很多年前,当我们感情还没生变的时候,顾晚霖察觉到我热恋期过后激情的消散,我那时解释道“因为在我心里,我已经把你当成了家人。”
她反而极是担心,说不想我们的爱情被日常生活消磨殆尽失去激情,只留下平淡的亲情。
但我们那时还没有达成未来共同生活的规划,也因为相隔万水千山,完全不可能以“家人”
的身份相处,这算什么“家人”
呢。
使得我们最终分开的,不就是无法成为家人吗。
我忍不住在心里叹气,我们竟然浪费了这么多年本该相爱的日子。
顾晚霖称“杨教授”
的时候,我已经想起了她是谁。
虽然我从未见过这位杨教授,但那时关于顾晚霖的一切我都清楚,正如同她了解我的生活一样。
杨教授教过她两门专业课,极是喜欢顾晚霖,曾建议她可以考虑读博走学术路线,金融这一行的学术与业界的距离并不远,存在极其密切的合作关系,可进可退。
她觉得顾晚霖的资质自是不必说,性子也适合做研究,说如果顾晚霖想走这条路子的话,可以把她推荐给自己在海外顶尖项目的学术人脉关系。
顾晚霖跟我提过这事儿,但她从没动过这个念头。
一来她觉得自己未必真的能沉下心来过几年清苦的博士生活;二来这样我们要分开的时间更长。
她婉拒杨教授之后,杨教授还是很热心地给她写了申请硕士的强推,并且做了她毕业论文的导师。
我看了看表,顾晚霖已经跟杨教授走了一个多小时了。
毕竟还是早春,正午温度再高,过了午后降得也快,她走的时候我让她把外套带着了,这一点我不太担心。
只是她在她敬重的导师面前,必不肯流露出身体的不适,且不说她坐了那么久有没有老老实实减压休息,喝水和排尿的时间也早就过了。
我拿出工作上要修改的文档忙活着,心里却放不下,一边盯着屏幕,一边心想再过半个小时还没结束,我还是得打个电话给她。
突然听得敲击车窗的声音,转头一看,顾晚霖正隔着玻璃冲我扬起笑脸。
我下车,发现是杨教授推她下来的,我刚刚还在想给她打个电话之后上去接她,从草坪去主楼的距离并不近,顾晚霖今天为了出行方便只带了轻便的手动轮椅,她自己划过来够呛。
我和杨教授打了招呼,替顾晚霖打开另一边车门。
或许她不愿意在杨教授面前被我抱来抱去的,自己抽出转移板,慢慢把自己挪进了副驾。
她转移的时候杨教授也一直看着她,看着顾晚霖细得不堪一折的手腕撑着她摇摇欲坠的上身一点点挪进车里,还要一手扶住车里的把手稳住身形,才能用另一只手把自己的腿捞进车里,眼神里满是对得意门生的怜爱与疼惜。
顾晚霖在车里坐稳,扭头对杨教授抱歉地笑笑,“本来是我回来该去拜访您的,结果现在还要您送我下来,耽误您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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