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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宁钧说,“如果他起了疑心,就绝不可能放弃今晚的机会。”
“就我们几个人在这里等他吗?”
那人还有些迟疑,“万一他……”
“祠堂只有这么大。”
宋宁钧淡淡地道,“这件事不宜惊动太多族人,只要你们守住祠堂,还有他曾经住过的茅屋,绝对能够抓到他。”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记住,一定要在他离开的时候抓他,不能操之过急。
能引他回来的机会不多。”
“……明白。”
那人纵然疑惑,但仍旧应允了下来,“您放心,我们绝对不会放走他。”
“不错。”
宋宁钧对那人的态度尚且满意。
手电筒的灯光渐渐远去,几人似乎正朝着祠堂的方向走去。
“……打起精神,或许他已经来了……”
他们的声音越来越远。
宋观南谨慎地躲在树后,并未贸然上前。
此时此刻,他被迫考虑起一个可能性——
今晚,是否应该就此收手?
正如他所想,短信是诱饵。
而他早就布好了陷阱,等待自己前来。
而陷阱里,似乎有他们十分想得到的东西。
那东西就在祠堂里。
而宋观南需要的空白牌位,也恰巧是祠堂中的东西。
是巧合,还是必然。
宋观南靠着粗糙的树木,思索了起来。
不行。
他很快便得到了答案。
尽管宋宁钧的阴谋已经明牌,但杨知澄身上的鬼拖不得。
如果今晚不将问题解决,明天宋宁钧带人来,他就更加无法偷溜进去了。
他不想让杨知澄成为筹码,更不想让杨知澄继续与鬼物纠缠。
这就足够了。
想到这里,宋观南瞳仁颜色再次黑沉下来。
他的身上浮现出诡异的青灰色,整个人缓慢地融入夜色之中,隐没在斑驳的树影间。
手电筒的灯光晃动,他看见几个在祠堂前晃动的模糊人影,以及几双时隐时现的眼睛。
溪水潺潺流淌,而他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缓。
宋观南绕过那些人的视线,迅速地朝着祠堂背后转去。
此时,木楼静立在夜色中。
而一群僵硬的人,正呆呆地环绕在祠堂周围。
那些‘人’,穿着白色的孝服,肩上的白花迎风飘飞。
它们裸露在外的皮肤呈现出与孝服相似的惨白色,一双双眼睛呆滞地扫视着四周。
不远处有几个宋观南面熟的解铃人巡视着,时不时地朝祠堂后方投来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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